若是之前有徐大夫和花紅纓陪著她一起說說話,那日子還不算難熬,現在花紅纓出來了,徐大夫也在外面了,就她一個人,整天的面對著那些冷冰冰的儀器和各種藥材,她真的會死掉的
“好好好,你只能跟著我,不能亂跑。”宮初月算是怕了南橘了,這丫頭一出來,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吃飯的功夫,她能夠吧啦吧啦說上一大堆
“好”南橘嘿嘿的笑著,只要不讓她進去,什么都好辦啊。
“南橘,南橘”這才剛剛吃完飯,青衣的聲音便在門口響了起來。
南橘正在屋里走動著消消食,一聽見青衣這聲音,頓時臉頰邊紅了起來。
宮初月嘴里發出了嘖嘖的聲音,眼神里帶著無盡的深意,就這么笑瞇瞇的看著南橘。
南橘本來還想要假裝若無其事的出去看看,但是被宮初月這么一攪和,南橘的臉頰瞬間便火燒火燎了起來。
“王妃”南橘一跺腳,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干脆還是跺著腳出去了。
自然,在看到青衣之后,南橘是沒有好臉色的。
“青衣大哥,你有什么事”南橘故意的板著一張臉,心底還在不斷的冒著怒火,都怪青衣,沒事叫的這么殷勤做什么要不然王妃也不會這么的取笑她。
“額也沒什么事,就是順路過來看看你,你的傷好些了嗎”青衣有些郁悶了,他好心好意的來看看這個臭丫頭,怎么南橘還擺上一張臭臉了
“養了這么久,當然好了。”南橘沒好氣的撇了一眼青衣,她仿佛還能夠感受到,王妃在屋內,投過來的那種曖昧的眼神。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青衣其實有很多話,想要對南橘說的,但是南橘看起來,心情似乎是很不好的樣子。若是放在以前的話,青衣可就開啟毒舌模式了。
但是,只要一想到南橘之前幾乎快要死過去那樣子,青衣便又忍住了,算了,她還是個病號,他不跟病號一般見識還不行嗎
“還有一點很奇怪,兩次遇上聲音,她都是站在路中間的,起初沒有覺得有什么,但是現在想來,她似乎是在等我,但是兩次都并未與我有什么深交。”宮初月突然的想起了之前遇到圣女的情形,臉上閃過一抹訝異。
這件事情,真是越想越奇怪。
通過夜晟與宮初月的敘述,書房內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深思。
“倘若按照今日圣女所說,立你為家主是四方界的意思的話,那她為何要與你做交易”關于這方面,容楚實在是不能理解,難道圣女就不怕,她這種私下的行為,被別人所知曉嗎
“所以,她殺了四方界來的那些人”花紅纓突然接了一句。
此言一出,書房內頓時便沉寂了下來,這個猜測太過大膽,假如真的像花紅纓所說的話,那四方界一定是出事了
“之前父親說過,他沒有時間了,后來我問了莫風才清楚,大概還有一年半的時間,是不是這個時間提前了呢”宮初月想起了之前父親來見她的情形。
他一直在說他沒有時間了,也囑咐她,好好的待在蒼鸞大陸,不要去管那些事情。
但是,那可是她的親生父親啊,為了她與母親,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的父親啊,她怎么能夠不去管呢
“不無這個可能。”容楚嘆息了一聲,事情的發展以及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他們這一群人,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最后還不知道是要便宜誰。
“可是,我們要怎么才能夠接觸到四方界呢”宮初月有些懊惱的撐著腦袋,上半身懶洋洋的趴靠在桌案上,此刻她滿腦子都是圣女,花紅纓,還有四方界。
只不過,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夜晟的身份。
為何,四方界要指定夜晟成為夜家的家主這一點沒有任何人猜想到。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忽視了最重要的一條線索。
這當然已經是后話了,這些事情,在他們進入了四方界之后才知曉。
當晚,整個書房內,燭火徹夜未滅,在天色微微轉亮的時候,這才商議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