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宮初月想要讓花紅纓繼續回到血石之內的時候,花紅纓卻是拒絕了。
“紅纓,你這是為何”宮初月這就有些不解了,花紅纓對于圣女來說,是致命的存在,圣女想方設法的都想要除掉花紅纓。
而花紅纓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在這府里走動的話,一切當真是太危險了
“大嫂,既然她是來找我的,那若是找不到我,自然是不會離開的,而起她已經知道了我在這里了,與其躲著倒不如將是徹底的解決了。一直躲著不是辦法。”花紅纓看著宮初月,語氣里帶著堅定之意。
這一次,她是打定了主意,不會回到血石之內了。
她不能讓別人來為她承擔這個風險。
而且,她還有很多的話,想要問清楚,這些都只有圣女,才能夠回答她。
“好,但是你不可以私自去見她。”宮初月沉默了很久,才算是答應了花紅纓。但是她卻是有一個唯一的要求,花紅纓不能單獨去見圣女。
她一定要保證花紅纓的安全,否則,宮初月怕自己真的會后悔。
“我答應你。”花紅纓笑了笑,心底背負著的那塊大石,這才終于落了地。
她有自己的堅持,卻不代表,她就那么傻到要去送死。
在這一日上午,宮初月美美的補了個懶覺,又被南橘吵得,將南橘給從血石內放了出來。
“王妃,一個人在血石里面真的是太無聊了,簡直就是虛度光陰啊,你看我差不多都好了,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怎么可以沒有我呢”南橘吃著宮初月命人送來的午膳,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種解放的感覺了。
她可是被關在血石內養傷,養了很久了,差點沒憋出病來好不容易的逮到了這個機會出來,她可是不想要再進去了。
若是之前有徐大夫和花紅纓陪著她一起說說話,那日子還不算難熬,現在花紅纓出來了,徐大夫也在外面了,就她一個人,整天的面對著那些冷冰冰的儀器和各種藥材,她真的會死掉的
“好好好,你只能跟著我,不能亂跑。”宮初月算是怕了南橘了,這丫頭一出來,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吃飯的功夫,她能夠吧啦吧啦說上一大堆
“好”南橘嘿嘿的笑著,只要不讓她進去,什么都好辦啊。
“南橘,南橘”這才剛剛吃完飯,青衣的聲音便在門口響了起來。
南橘正在屋里走動著消消食,一聽見青衣這聲音,頓時臉頰邊紅了起來。
宮初月嘴里發出了嘖嘖的聲音,眼神里帶著無盡的深意,就這么笑瞇瞇的看著南橘。
南橘本來還想要假裝若無其事的出去看看,但是被宮初月這么一攪和,南橘的臉頰瞬間便火燒火燎了起來。
“王妃”南橘一跺腳,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干脆還是跺著腳出去了。
自然,在看到青衣之后,南橘是沒有好臉色的。
“青衣大哥,你有什么事”南橘故意的板著一張臉,心底還在不斷的冒著怒火,都怪青衣,沒事叫的這么殷勤做什么要不然王妃也不會這么的取笑她。
“額也沒什么事,就是順路過來看看你,你的傷好些了嗎”青衣有些郁悶了,他好心好意的來看看這個臭丫頭,怎么南橘還擺上一張臭臉了
“養了這么久,當然好了。”南橘沒好氣的撇了一眼青衣,她仿佛還能夠感受到,王妃在屋內,投過來的那種曖昧的眼神。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青衣其實有很多話,想要對南橘說的,但是南橘看起來,心情似乎是很不好的樣子。若是放在以前的話,青衣可就開啟毒舌模式了。
但是,只要一想到南橘之前幾乎快要死過去那樣子,青衣便又忍住了,算了,她還是個病號,他不跟病號一般見識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