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作弊利器。
圣女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再等等看。”夜晟看了宮初月一眼,又回頭看了看那些仍舊沉迷與圣女舞蹈中的百姓。
心頭那一抹疑慮更甚。
此時,一直站立在那高臺邊緣的一眾長老們,似乎也是發現了些微的端倪,以前家主繼任的時候,前奏似乎也沒有這么長啊
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一眾長老互相看了看,卻是丈二摸不著頭腦,迷糊的很。
夜琰此時臉上卻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圣女怪異么越怪異越好只要夜晟倒霉的事情,他就很開心
終于,在眾人情緒快要繃不住的時候,圣女停下了腳步,轉而敲響了那放在高臺中間的,一面碩大的,帶著古樸氣息的紅鼓。
“咚咚咚”的聲音傳來,每一聲落下,都像是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一般。
將所有人的心跳,融入了鼓聲當中,隨著鼓聲的節奏,起起伏伏。
宮初月眉心微微皺起,這鼓聲太過震撼,令她有些不舒服。
一顆心臟,就像是要跳出心口一般,伴隨著鼓聲節奏越來越快,宮初月心口突然的傳來一陣輕微的絞痛。
“初月,你怎么了”夜晟看到初月臉色有些不對,朝著她的方向微微跨出了一步,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沒事。”宮初月搖了搖頭,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拖后腿。
她那隱在袖間的手,不斷的收緊,苦苦的支撐著。
“宮初月,你必須要撐住,將這一陣鼓聲撐過去,一定要撐過去”宮初月的腦海中,響起了靈的聲音。
一遍一遍的說著,宮初月從來沒有見過靈這般的焦急過,為什么一定要她撐過這一陣鼓聲
宮初月腦海里有太多的疑問,但是卻怎么也問不出口,她身上的力氣,似乎正在一絲一絲的被抽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宮初月盯著圣女那一抹背影,緊緊的搖著牙根,圣女到底做了什么難道是那香氣嗎她明明屏息了
“快看,那是大少爺的馬車。”有些眼尖的,遠遠的便看到了夜晟所乘坐的馬車。
在夜家,每一支的馬車,都有自己的標識,一眼便能夠認出來。
圣女在前,率先下了馬車之后,便緩緩的朝著那祈福臺走了過去,在那臺上,該準備的東西,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夜晟下了馬車的同時,轉身朝著宮初月遞過了手,夫妻間那種深情,在夜晟對著宮初月露出淺淺笑容的剎那,展露無疑。
“哇真美好,若是我也有這么俊逸的相公,也是死而無憾了啊”
“切就你啊,你還能找到這么好的相公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哎別說,這若是娶了夫人這樣的女人,也是美事一樁啊。”
圍觀的人群,不時的發出陣陣感慨,他們可是真的很羨慕這樣的一對璧人啊。
夜晟在聽到周圍人那些議論之后,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那看向宮初月的眼神里,柔情更甚。
“夜晟,你是故意的吧”宮初月有些不滿的瞥了夜晟一眼,這家伙對她這么的殷勤。
那些女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快將她給灼出洞來了
就不能收斂一下,讓她安安穩穩的待上一會嗎
“是又如何”夜晟淺笑,牽著宮初月緩緩的登上了高臺,站立在了圣女的身后。
宮初月沉默不語,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圣女。
假如她猜測的不錯的話,圣女身上的那個印記已經轉移到了花紅纓的身上,也就是說,圣女在嚴格意義上,已經不是圣女了
這樣的圣女來祈福的話,會有用嗎這簡直就是不敢想啊。
如此一來,宮初月倒是非常的期盼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流逝,當日頭灑上了那銅鐘之后,圣女開始動了起來。
她那一身雪白的紗衣,伴隨著她的每個動作,在風中留下了恬恬淡淡的香氣。
突然聞到那香氣的時候,宮初月整個人都震驚了
“屏息”香氣拂面的瞬間,宮初月快速的對著夜晟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