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大少爺的馬車。”有些眼尖的,遠遠的便看到了夜晟所乘坐的馬車。
在夜家,每一支的馬車,都有自己的標識,一眼便能夠認出來。
圣女在前,率先下了馬車之后,便緩緩的朝著那祈福臺走了過去,在那臺上,該準備的東西,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夜晟下了馬車的同時,轉身朝著宮初月遞過了手,夫妻間那種深情,在夜晟對著宮初月露出淺淺笑容的剎那,展露無疑。
“哇真美好,若是我也有這么俊逸的相公,也是死而無憾了啊”
“切就你啊,你還能找到這么好的相公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哎別說,這若是娶了夫人這樣的女人,也是美事一樁啊。”
圍觀的人群,不時的發出陣陣感慨,他們可是真的很羨慕這樣的一對璧人啊。
夜晟在聽到周圍人那些議論之后,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那看向宮初月的眼神里,柔情更甚。
“夜晟,你是故意的吧”宮初月有些不滿的瞥了夜晟一眼,這家伙對她這么的殷勤。
那些女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快將她給灼出洞來了
就不能收斂一下,讓她安安穩穩的待上一會嗎
“是又如何”夜晟淺笑,牽著宮初月緩緩的登上了高臺,站立在了圣女的身后。
宮初月沉默不語,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圣女。
假如她猜測的不錯的話,圣女身上的那個印記已經轉移到了花紅纓的身上,也就是說,圣女在嚴格意義上,已經不是圣女了
這樣的圣女來祈福的話,會有用嗎這簡直就是不敢想啊。
如此一來,宮初月倒是非常的期盼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流逝,當日頭灑上了那銅鐘之后,圣女開始動了起來。
她那一身雪白的紗衣,伴隨著她的每個動作,在風中留下了恬恬淡淡的香氣。
突然聞到那香氣的時候,宮初月整個人都震驚了
“屏息”香氣拂面的瞬間,宮初月快速的對著夜晟說了一句。
夜晟雖不明所以,卻還是按照宮初月說的,屏住了呼吸,順帶著那背在身后的手,比了一個手勢。
青衣以及鬼幽殿一眾兄弟們,一個個都看的很清楚。
這是鬼幽殿特有的手勢,爺讓他們屏息注意戒備。
雖然,大家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夠讓爺這般緊張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幾乎是在瞬間,每個人都開始嚴肅了起來。
但是,除了在那高臺上,翩翩起舞的圣女,他們還真是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妥之處。
所以,爺到底因為什么才對著他們示警的
所有的隱衛在隱匿在人群中只能面面相覷。
在那高臺上,圣女的舞蹈還在繼續。
宮初月上輩子好歹是個特工,還是聯合國一級的,能學的不能學的,該學的不該學的,她可是都學過。
甚至就連這種古舞,自然也是不在話下的。
如此,她才能看出圣女這跳舞的步伐甚是怪異,那步子跨的特別的大,就像是在跳大神的步子一樣。
但是,圣女這舞跳的可是極為美艷
不用宮初月說,直接看高臺之下,那些百姓的反應就能夠知道。
只不過,這些人的反應是因為那香氣,還是因為圣女的舞蹈,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舞蹈怎么這么長”在過了很久之后,宮初月腳都快站麻了,但是圣女竟然還在跳著。
“或許是在考驗我們的屏息能力。”夜晟淡淡一笑,舞蹈長短那又如何,這點時間,遠沒有達到他的極限。
這圣女打的是什么心思,只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神經病吧,會武的屏息能力都強吧”宮初月對夜晟的話,有些不敢茍同,這帝都之內,可是高手云集的,屏息算什么
就像她這種半吊子功夫之人,屏息還能夠長達半個時辰呢再不濟,她還有血石內的空氣可以呼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