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點傷痛,為何就熬不住了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她不能死
宮初月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心,她已經痛到沒有任何的知覺了,甚至就連指甲掐進了手心,也察覺不到。
圣女一邊敲著鼓,一邊還要分神注意宮初月的神情,只要一想起宮初月馬上就要死了,她便特別的激動。
如此,甚至就連夜晟上香都已經結束了,還不曾察覺。
這樣一來,幾乎是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圣女的不對勁,這到底是在弄什么
家主祈福都已經結束了,圣女還在敲
當圣女回過神來的時候,一眾長老和夜晟已經盯著她看了,無奈之下,圣女只能找準了一個點,停止了敲鼓。
隨后,又象征性的念起了祈福詞。
無非就是祈福整個遺落大陸,福泰安康之類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圣女的身上,卻是沒人看到,在鼓聲停止的時候,宮初月悄悄的松了口氣。
只不過,她那大紅的紗衣,此刻已經濺上了點點的血跡。
在她的心口處,還是劇烈的疼痛著,只不過,這種疼痛卻不似剛才鼓聲響起時那般的厲害。
宮初月還是能夠忍住。
與此同時,護著宮初月的靈,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他沒有想到那鼓聲想要抵抗起來,竟然這般的困難。
這么一段時間,竟然是已經耗費了他大半的內力,也是虧得宮初月心性堅韌,如若不然早已心碎而亡了。
宮初月抬眼看了看圣女,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弄清楚,圣女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為何別人都沒事,就她有事
在宮初月沒有注意到的角度,圣女的唇角逐漸展開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她那帶著笑意的臉上,那一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卻是閃過了一抹狠厲的神色。
只要再繼續拖延一會時間,宮初月便會毀了
圣女在敲鼓轉身的瞬間,瞟了一眼宮初月,在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時,圣女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我看你還能支撐多久”圣女嘴角微微上揚。
其實,她這一次也不過就是想要試試而已
她身上的香氣,并非針對任何人,那香味說白了就是沖著宮初月的去的
就算她會屏息那又如何,在最初的時候,宮初月已經聞到了香味,那氣味就已經進入了宮初月的體內。
現在,又聽了這么長時間的打鼓,宮初月那一顆心,會隨著她的鼓聲,逐漸的起伏,最后嘭的一聲,在宮初月的體內爆炸開來
“蠢女人你給我忍住啊”靈在血石內,無比的著急今日就是怕出個什么萬一,他才一直待在宮初月的血石之內的。
這還真是被他給猜到了,這個圣女就是沒按好心,想要宮初月死在這高臺之上,這樣子死了,那就是天命
上蒼都不愿意,讓宮初月成為夜家的夫人
圣女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心,可是這又是為何,圣女置宮初月于死地呢她們之前明明不認識的
“忍忍不住了怎么辦”宮初月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聲音。
在這鼓聲的掩護下,也就只有靈能夠聽到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按照流程,已經是夜晟上香祈福,接受天命的時候了。
夜晟一襲暗紫鎏金流云錦袍,墨色長發以同樣暗紫的緞帶束住,在那黑色的腰封上,繡著幾只活靈活現的麒麟,隨著他走動的時候,甚至能夠覺得那麒麟仿佛都動了起來。
宮初月看著夜晟點香上香,她緩緩抬了抬手,但是全身上下的力氣,幾乎都被抽走了。
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般,無法動彈,甚至就連倒下都顯得那般困難。
“你先忍住,我想辦法”靈焦急的在血石內亂竄著,他這個時候,甚至比宮初月還要著急。
宮初月死了死那就是死了,可她還有魂魄,他是宮初月的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