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初月沒有注意到的角度,圣女的唇角逐漸展開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她那帶著笑意的臉上,那一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卻是閃過了一抹狠厲的神色。
只要再繼續拖延一會時間,宮初月便會毀了
圣女在敲鼓轉身的瞬間,瞟了一眼宮初月,在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時,圣女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我看你還能支撐多久”圣女嘴角微微上揚。
其實,她這一次也不過就是想要試試而已
她身上的香氣,并非針對任何人,那香味說白了就是沖著宮初月的去的
就算她會屏息那又如何,在最初的時候,宮初月已經聞到了香味,那氣味就已經進入了宮初月的體內。
現在,又聽了這么長時間的打鼓,宮初月那一顆心,會隨著她的鼓聲,逐漸的起伏,最后嘭的一聲,在宮初月的體內爆炸開來
“蠢女人你給我忍住啊”靈在血石內,無比的著急今日就是怕出個什么萬一,他才一直待在宮初月的血石之內的。
這還真是被他給猜到了,這個圣女就是沒按好心,想要宮初月死在這高臺之上,這樣子死了,那就是天命
上蒼都不愿意,讓宮初月成為夜家的夫人
圣女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心,可是這又是為何,圣女置宮初月于死地呢她們之前明明不認識的
“忍忍不住了怎么辦”宮初月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聲音。
在這鼓聲的掩護下,也就只有靈能夠聽到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按照流程,已經是夜晟上香祈福,接受天命的時候了。
夜晟一襲暗紫鎏金流云錦袍,墨色長發以同樣暗紫的緞帶束住,在那黑色的腰封上,繡著幾只活靈活現的麒麟,隨著他走動的時候,甚至能夠覺得那麒麟仿佛都動了起來。
宮初月看著夜晟點香上香,她緩緩抬了抬手,但是全身上下的力氣,幾乎都被抽走了。
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般,無法動彈,甚至就連倒下都顯得那般困難。
“你先忍住,我想辦法”靈焦急的在血石內亂竄著,他這個時候,甚至比宮初月還要著急。
宮初月死了死那就是死了,可她還有魂魄,他是宮初月的器靈
她死了血石也就喪失了生機,從另一種意義上說明,他可就是真的死了
再也沒有出現的可能了
想他在血石內沉睡了這么久,才終于被宮初月給喚醒了,若是此時再有個意外,這后果不堪設想
“有了”靈的目光落在了血石內的那一面墻壁上。
當初,他就是被困在那一面墻壁之內的,隨著血石的不斷進化,他才終于能夠出來了。
那他再度與血石融為一體,是不是就能給幫助宮初月,將這一關給挺過去呢
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圣女憑什么就能靠著那香味與鼓聲,來操縱宮初月的心臟的,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保命
幾乎就是在瞬間,靈的身影幻化成為了一道白光,融入了那墻壁之中。
隨后,宮初月就覺得自己的手腕處,傳來一股熱熱的暖流,自手腕處開始,逐漸的流淌在她的全身。
她的心臟,伴隨著那起起落落的鼓聲,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像是那種,分分鐘要將她整個人給撕裂般的痛。
在她的喉嚨口,噙著一抹腥甜,卻是被她死死的忍住了,這個時候,她不能有任何的異樣。
倘若夜晟和那些長老,能夠仔細看上一眼的話,就能給發現,宮初月整個人已經被冷汗給包裹了。全身不斷的在顫抖著。
靈化為暖流,流淌進宮初月的奇經八脈四肢百骸。
終于,在匯聚進入心臟的時候,宮初月感覺到疼痛稍稍緩解了
“蠢女人,你能撐住嗎”靈在宮初月的心臟處停頓了下來,仔細的將她那一顆脆弱的心臟保護了起來。
只不過,他能夠做的,也只是一段時間的抵抗,若是圣女那鼓聲一直不停的話,最后他會內力喪盡,他與宮初月還是死路一條。
“能。”宮初月努力的應了一聲,強撐住了自己的意志。
宮初月默默的在心底說著特工訓練的時候,那么苦都熬過來了,甚至在荒山內,沒有任何東西,沒吃的沒喝的,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她都靠著自己堅強的一直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