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夜晟更是親自作陪,與此人對飲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后,宮初月揉了揉有些吃撐的肚皮,樂呵呵的站了起來“擇日不如撞日,先生不如今日便隨我去看看那鋪子如何這事早些開始,我們也早些安心啊。”
“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男人站了起來,謙虛的對著宮初月作禮。
倩兒一看,這兩人竟然這么快就要出府看鋪子去了,不由得又著急了起來,這琴兒一去這么長時間,也不見她回來,倩兒是根本不清楚,琴兒這是如期將消息送到了,還是半路出事了。
倩兒此時還在猶豫,但是宮初月已經命人準備馬車去了,她再晚上一步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哎不管了”倩兒一跺腳,提著裙擺便朝著府外摸索了過去,悄無聲息的出了府之后,倩兒感受了一番,周圍并沒有人跟隨之后,便提氣朝著大長老的居所疾馳而去。
只是,當她到了大長老居所的時候,竟然看到琴兒正在花園內,悠哉悠哉的閑逛著,在倩兒的心底,一股無名火便迅速的躥了上來。
“你到底在干什么讓你回來送信,你就是這么送信的”倩兒伸手指著琴兒,被她氣得全身哆嗦。
她冒著那么大的風險,一直跟著宮初月偷聽著,可是琴兒倒是好,明明已經回來了,明明已經將消息給送到了,卻竟然不回去就讓她一個人這么冒險
“你嚷什么嚷我欠你的不是你讓我回來送信的嗎我回來送了啊,你又沒說還要我返回去。”琴兒怒目圓瞪,直接一抬手,拍掉了倩兒指著她的手臂。
“你琴兒,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你就是這么幫著爹爹做事的”倩兒手輩通紅,琴兒從來沒有在她的面前,露出這般模樣過。
以前,這女人一直都是巴結著她的,現在怎么就成了這副樣子
“你夠了你以為你是誰有什么資格與我說教”琴兒打斷了倩兒,一抬手,直接啪的一聲,狠狠的甩了倩兒一耳光。
倩兒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盯著琴兒,她根本就無法相信,琴兒竟然會打她
虧得她以前對琴兒處處維護總是在爹爹面前,幫著琴兒說好話結果她竟然幫了一頭白眼狼
“夜晟,你別轉移話題,就不能好好說說,這個計劃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嗎”宮初月被夜晟這么打趣著,臉上一陣的滾燙,心底自然的也就焦急了起來。
這都什么時候了,火燒屁股了,這男人還有心情打趣。
“同意。”說起正事的時候,夜晟臉上的神情,瞬間便恢復到了常態,就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宮初月的錯覺一般。
宮初月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夜晟剛才到底是說了什么東西,這簡直就是分分鐘的,都要被夜晟給帶偏的節奏。
該正經的時候,他曖昧,該曖昧的時候,他又突然正經了,這難道真的不是故意折磨她的
“我我先走了,你你繼續忙吧。”宮初月摸了摸臉頰,滾燙滾燙的,趕緊是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繼續留下去的話,宮初月可不敢保證,夜晟是不是還會調侃她。
“”夜晟哭笑不得的看著宮初月倉皇而逃的背影,他像是洪水猛獸嗎竟然令宮初月這般驚恐
一直守在門口的青衣,默默的看了一眼書房內,笑得有些變態的爺,又默默的關上了門。
內心卻是不斷的嘀咕著每次與爺的交鋒,王妃總是落荒而逃的那個。
世間而一晃而過,宮初月在院內正愜意的曬著太陽,南橘便匆匆跑來進來。
“王妃,人來了。”南橘湊到了宮初月的耳邊,小聲的說著。
從此時開始,一切就都是在演戲了,要讓大長老上鉤,那就得那倩兒與琴兒深信不疑。
“來了這么快快將人請到前廳,好生伺候著,這第一支的錢財來源,可都要仰仗這位爺了”宮初月一聽到這消息,立馬雙眼放光的跳了起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南橘之前還害怕有人聽到似的,現在一聽宮初月這么說,立馬興匆匆的安排去了。
這琴兒與倩兒其實一直都在附近徘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