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本應在前院修剪花枝的,這剪著剪著,就靠近了后院。
看到南橘興沖沖的回了主院,又興匆匆的離開之后,兩人立馬分頭跟了上去。
一個留守,一個跟著南橘。
在看到前廳那個絡腮胡子打扮,滿身戴著奇怪裝束的男人之后,琴兒與倩兒兩人,這才相信,她們之前聽到的消息,竟然都是真的
“快,你溜出去找爹爹,告訴他這里的情況,我在這里繼續盯著。”倩兒看了一眼前廳的情況,小聲的吩咐了琴兒一句。
她本想讓琴兒守著,她自己去找爹爹的,畢竟這般爹爹對她的印象自然會好過琴兒幾分,但是轉念一想,琴兒這般不靠譜,若是將重要的情報給聽漏了,豈不是大麻煩,如此只能讓琴兒去通風報信了。
琴兒看了一眼倩兒,心底頓時便憤怒了起來,這倩兒分明就是故意的
這種跑腿的事情,讓她做,倩兒自己反倒是做起了這么輕松的活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還不快去”倩兒雙眼一直盯著前廳之內,這回頭一看琴兒竟然還在這里,不免便開始不滿起來。
“自私”琴兒不滿的哼了一身,轉身匆匆跑開了,總不能在這里與倩兒起爭執。
在前廳內,宮初月到了之后,便一直吹捧著那神秘的男人,一直說他手藝好,簡直要將此人給吹上天了。
生怕不捧著他,他就會離開一般。
倩兒看著宮初月這模樣,并不像是假的,所以對那男人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更何況,宮初月與此人在前廳內,一談便是兩個時辰,最后又將此人給請到了書房之內
更是留了此人在府內用飯
席間,夜晟更是親自作陪,與此人對飲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后,宮初月揉了揉有些吃撐的肚皮,樂呵呵的站了起來“擇日不如撞日,先生不如今日便隨我去看看那鋪子如何這事早些開始,我們也早些安心啊。”
“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男人站了起來,謙虛的對著宮初月作禮。
倩兒一看,這兩人竟然這么快就要出府看鋪子去了,不由得又著急了起來,這琴兒一去這么長時間,也不見她回來,倩兒是根本不清楚,琴兒這是如期將消息送到了,還是半路出事了。
倩兒此時還在猶豫,但是宮初月已經命人準備馬車去了,她再晚上一步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哎不管了”倩兒一跺腳,提著裙擺便朝著府外摸索了過去,悄無聲息的出了府之后,倩兒感受了一番,周圍并沒有人跟隨之后,便提氣朝著大長老的居所疾馳而去。
只是,當她到了大長老居所的時候,竟然看到琴兒正在花園內,悠哉悠哉的閑逛著,在倩兒的心底,一股無名火便迅速的躥了上來。
“你到底在干什么讓你回來送信,你就是這么送信的”倩兒伸手指著琴兒,被她氣得全身哆嗦。
她冒著那么大的風險,一直跟著宮初月偷聽著,可是琴兒倒是好,明明已經回來了,明明已經將消息給送到了,卻竟然不回去就讓她一個人這么冒險
“你嚷什么嚷我欠你的不是你讓我回來送信的嗎我回來送了啊,你又沒說還要我返回去。”琴兒怒目圓瞪,直接一抬手,拍掉了倩兒指著她的手臂。
“你琴兒,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你就是這么幫著爹爹做事的”倩兒手輩通紅,琴兒從來沒有在她的面前,露出這般模樣過。
以前,這女人一直都是巴結著她的,現在怎么就成了這副樣子
“你夠了你以為你是誰有什么資格與我說教”琴兒打斷了倩兒,一抬手,直接啪的一聲,狠狠的甩了倩兒一耳光。
倩兒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盯著琴兒,她根本就無法相信,琴兒竟然會打她
虧得她以前對琴兒處處維護總是在爹爹面前,幫著琴兒說好話結果她竟然幫了一頭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