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這些死士一個個的覺得無比的諷刺,他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被耍的。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事。”男人冷冷一笑,就這么輕輕一掃眾人,隨手揚起了手中的長劍,頓時距離他最近的兩名死士便命喪黃泉。
“士可殺不可辱”死士一個個的都殺紅了眼,今日他們遭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眼看著任務就要完不成了。
卻也不能任由此人這般的羞辱下去
“這還真是笑話,是你們要來殺我的,可不是我哭天喊地的求著你們來殺的,怎么就有臉說士可殺不可辱呢”宮初月一聽死士這話,不由得就樂了,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大長老找來的這些人,不知是什么歪瓜裂棗,死士還那么多話,誰見過死士執行任務,還說話的
不都是上來就殺人,殺完就閃人嗎殺不過立馬服毒自盡么
這么話多的死士,宮初月還真是第一次見
“人來了,你可以殺個痛快了。”宮初月一直來來回回的懸蕩著,遠遠的就看到了夜晟帶了人過來。
這個時候刻就不能留活口了
“遵命”男人嘿嘿一笑,手起劍落,瞬間便斬殺了數條人命。
大長老一直在遠處的客棧內,觀察著這里的情況。
雖說因為墻壁的阻擋,看的不是非常真切,大長老并不清楚,他所派出去的那些死士,竟然像是被收割韭菜一般的,被收割了人頭。
“大長老,不好了都死了”侍衛在得到消息的時候,爬樓梯差點沒摔一跤,十幾個人啊,對付兩個人,竟然都死了
“都死了那男人也死了”大長老瞪大的雙眼,他要的可就是那男人啊,怎么就都給殺了都殺了的話,他還安排這么一出戲做什么
“不不是,是我們的人都死了”侍衛一看大長老竟然誤會了他的意思,內心不由暗暗叫苦,今日這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大長老本就是有名的兩面派,私下對他們這些下人,并沒有多好的態度。
隨隨便便的便能夠要了他們的命。
“你說什么都死了我花這么大的價錢養著你們,你們竟然連這么小一個任務都完不成”大長老一口氣差點背過去,十幾個死士啊,養這么多年,這可不是一比小的開銷,竟然一夜之間全部死了。
宮初月,一定是宮初月那個女人搞的鬼,弄死了他的人,他一定要讓宮初月付出代價
“大長老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家主帶了人封鎖了長街,還是趕緊逃命吧”侍衛有些著急,若是這個時候,大長老有個什么想法的。
大長老不至于會丟命,但是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可就說不準了。
“夜晟來了那還不趕快走”大長老一甩袖子,怒氣沖沖的朝著門口走去,他身邊的這些人,也是時候該換換了,一個個的都是不頂用的。
“大長老想走不去看看那些替你賣命的死士”大長老剛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在那么門外便響起了夜晟的聲音。
這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卻像是大長老的催命符一般,大長老臉上那神情,在瞬間變了
夜晟微微抿唇,他倒是沒有指望大長老能回答他的話,說完之后直接便對著身后的青衣點了點頭,直接帶人撞開了房門。
房門大開之時,大長老已經沖到了窗邊,這個時候他只有逃命了。
大長老可沒有天真到,夜晟出現在這里會是什么巧合,他定然是抓住了什么證據了,想要活命,只有跑路。
“想跑”青衣提劍朝著窗戶沖去,同時再窗外,幾名隱衛飛掠而起。
在大長老半個身子已經竄出了窗戶的時候,狠狠的又將他給踢回了屋內。
隱衛與青衣,那一招一式的配合,簡直就是默契無比,大長老剛摔回屋內,青衣的長劍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么多年,你終究還是沒能控制住你那日益膨脹的心。”夜晟看著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大長老,語氣滿含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