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直接參與了之前對付他父親的事情,這從老祖宗曾經說過的話里,就能夠推算出來,既然如此,他當然便不能輕易繞了大長老。
如今,已經二十幾年了,父仇也該到了得報的時候了。
“你哼”大長老仰頭看著夜晟,欲言又止,腦海里還在不斷的盤算著,接下來的脫身之計。
在來的時候,他好歹也是留了一手的,將這件事情給栽贓到了夜琰的頭上。
只要待會夜晟不會發現端倪,他就有辦法躲過今日這一劫
“帶走。”夜晟斂眉轉身,動作迅速,他連多看大長老一眼,都覺得惡心。
這些,曾經他父親視作親信之人,卻是在背后深深的捅了他父親幾刀
在那長街上,宮初月一直靠在墻壁上,靜靜的等待著夜晟的到來。
這個時候,經過了人為的宣揚,在他們的周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他們可是聽說了,竟然有人要殺他們的家主夫人這可是大罪若是按照以前的舊規矩,那可不僅僅是掉腦袋的問題,那可是要挫骨揚灰,接受天譴的。
宮初月此時已經收起了之前隱藏在手臂上的自動彈射攀巖鉤,只不過在她附近的墻壁上,還留有深淺不一的坑洞,沒人明白,這坑洞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初月,可有受傷”夜晟命人押著大長老,匆匆走來,第一眼便看向了宮初月,他一定要確認她沒事了,才能放心。
“沒受一點傷,放心吧”宮初月拍拍胸脯,她雖然內力不行吧,可是招式還是一等一的,更何況現代所學的那些格斗術,在剛才可是派上了大用場。
更別提,她還將這古武與現代的格斗術相結合了,她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應付的。
“嗯,過來。”夜晟微微點頭,對著宮初月招了招手。
宮初月有些尷尬的看向了夜晟,這男人這么大庭廣眾的擺出這副神態合適嗎
這就讓這些死士一個個的覺得無比的諷刺,他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被耍的。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事。”男人冷冷一笑,就這么輕輕一掃眾人,隨手揚起了手中的長劍,頓時距離他最近的兩名死士便命喪黃泉。
“士可殺不可辱”死士一個個的都殺紅了眼,今日他們遭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眼看著任務就要完不成了。
卻也不能任由此人這般的羞辱下去
“這還真是笑話,是你們要來殺我的,可不是我哭天喊地的求著你們來殺的,怎么就有臉說士可殺不可辱呢”宮初月一聽死士這話,不由得就樂了,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大長老找來的這些人,不知是什么歪瓜裂棗,死士還那么多話,誰見過死士執行任務,還說話的
不都是上來就殺人,殺完就閃人嗎殺不過立馬服毒自盡么
這么話多的死士,宮初月還真是第一次見
“人來了,你可以殺個痛快了。”宮初月一直來來回回的懸蕩著,遠遠的就看到了夜晟帶了人過來。
這個時候刻就不能留活口了
“遵命”男人嘿嘿一笑,手起劍落,瞬間便斬殺了數條人命。
大長老一直在遠處的客棧內,觀察著這里的情況。
雖說因為墻壁的阻擋,看的不是非常真切,大長老并不清楚,他所派出去的那些死士,竟然像是被收割韭菜一般的,被收割了人頭。
“大長老,不好了都死了”侍衛在得到消息的時候,爬樓梯差點沒摔一跤,十幾個人啊,對付兩個人,竟然都死了
“都死了那男人也死了”大長老瞪大的雙眼,他要的可就是那男人啊,怎么就都給殺了都殺了的話,他還安排這么一出戲做什么
“不不是,是我們的人都死了”侍衛一看大長老竟然誤會了他的意思,內心不由暗暗叫苦,今日這日子怕是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