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堅持要我留在下面,就是那他們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宮初月掙脫了夜晟的雙手,退后一步,臉上帶著惱怒的神色。
這是第一次,她與夜晟之間,鬧得這般的僵。
夜晟沉默著,突然空了的手心,令他有些失落,他只是想要保護宮初月,可為何這個女人總是不領情
“我是怕你有危險。”夜晟也是無奈,怎么每一次宮初月都是這般的倔強呢
他們兩人之間,就不能好好的商量了嗎
“我能照顧好自己。”宮初月仍舊是很堅決,絲毫不退讓半步。
她知道,一旦她這一次退讓了,那就還會有下一次,再一次,甚至是無數次
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做的不是躲在夜晟身后一直被保護的女人
那樣的女人,不是夜晟要的,更不是她想做的。
可是,夜晟卻是在一次次面對危險的時候,總是讓她躲在后面,甚至不經過她同意就擅自替她做了決定。
這樣的事情,一次次的令宮初月無比的生氣,卻又是因為愛夜晟,宮初月又一次次的原諒了他的決定。
可是,這一次當夜晟當面要她躲在后面的時候,宮初月決定不再退讓了。
“我說兩位祖宗,請容許我打斷一下。”云奚這時候,沒有辦法了,被青衣與決一推搡著的,就滾到了宮初月與夜晟的身邊,只能無奈的哭喪著臉,幽幽的說著,這么簡單的一句話,簡直就是要的他的命啊。
天知道,在這個時候,去打斷正在吵架的兩個人,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說”
“說”
宮初月與夜晟齊齊轉頭,對著云奚便吼了一句,言簡意賅,一口同聲。
云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遠遠的,青衣與決一一顆心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同時也替云奚捏了一把汗,心里默默祈禱著云奚,你安息吧,我們會替你好吃好喝的活下去的。
“額那個,我就是想說,時間不夠了,有話咱們回去再慢慢爭”云奚朝著青衣與決一冷冷的瞪了一眼。
這件事,回去了再好好的找他們算賬
這兩個坑爹的家伙,竟然在這個時候,將他給推出來,他們自己怎么就不出來呢
“我要上去。”宮初月不看云奚,她知道云奚的用意,本身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夜晟起什么爭執。
上面那些人,可是對蠱蟲有著深入研究的,她不去的話,這些隱衛根本沒有辦法招架那些蠱蟲
一旦,有人將蠱蟲放了出來,他們要怎么辦等著全軍覆沒嗎
“一會跟在我的身后,不允許沖到前面去。”夜晟深吸了一口氣,今日這一局看來是他必須要退讓了。
“好。”宮初月左手握住了右手手腕,之間按在了血石的位置。
她自然不是得寸進尺之人,更不是一個隨意膨脹之人,對于她的能耐,她很清楚,也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成為夜晟的累贅。
一場爭執,在云奚豁出性命的攪和下,終于停止了,幾乎是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松了一口氣。
爺是什么人啊,他們跟著爺這么長時間,只見過爺冷漠的時候,還未曾見過爺有這么暴怒的時候,跟爺抬杠啊
恐怕這輩子,除了王妃之外,沒有人敢這么做了吧那可是要送命的
云奚轉身離開的時候,才覺得腳步虛軟,他可是記得,小時候他與夜晟抬過杠的,后果就是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下地。
那時候起,夜晟可不就成了他們幾人之間的老大了么
明明年紀與他們可是相仿的,可是止不住夜晟輩分大呀
他們與夜晟可是差了輩的,后來想想,被自己的長輩給教訓了,似乎也不是那么丟人的事。
商議妥當之后,現場有了片刻的安靜,一時間氣氛還真是有些尷尬。
夜晟回頭看了宮初月一眼,對著她緩緩的伸出了手,雖然剛才有那么一絲不愉快,可夜晟卻是沒有打算真與宮初月置氣,生氣也是因為安全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