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著嘴,宮初月將自己那小手塞進了夜晟的掌心,任由夜晟帶著她,朝著那瀑布之上飛掠而去。
“虐狗啊”青衣搖了搖頭,這兩人剛才明明是在吵架的,可是為何那一舉一動,無論怎么看,無論從什么角度看過去,都是那么的虐狗呢
一對璧人,一雙白衣,在半空中飛掠的身影,竟然是出奇的好看。
“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決一摸了摸手中的長劍,腳尖微微一攆,跟上了夜晟的步伐。
“嘿原來你這家伙竟然還懂成語”青衣不服氣的懟了一句,他與決一自始至終這互相懟罵的關系,似乎是更改不了了。
宮初月進了瀑布之后,才發現,在那瀑布之后,竟然是一處天然的空洞,在那空洞的邊沿,是人為鑿出的一條狹窄的通道。
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
夜晟在前,宮初月在后,兩人雙手緊緊的牽著,一路朝著空洞的最深處摸索而去。
越往里,那透過瀑布穿透進來的光線,便就越暗,最后宮初月幾乎已經看不清腳下的路了。
“等一下。”宮初月拽了拽夜晟的手臂,停下腳步,飛快的翻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夜視鏡。
一人一個,依次分發了下去。
說起這東西,上次這些隱衛可是全部用過的,這一次自然熟門熟路的戴上了,這效果,可是要比他們運起內力,夜間探物要強上百倍了。
在坑洞的深處,依舊是漆黑一片,沒有任何的火光。
但是,透過夜視鏡,他們卻是發現了,在這里竟然有著一排排的密室。
就像是在現代,地下所建造的防空洞一般,一間間的小屋子,有序的排列著。
宮初月在夜晟回頭的時候,對著他比了個手勢。
夜晟了然,悄無聲息的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在宮初月的手上,也捏上了一枚天女散花針。
直覺告訴她,這個地方很危險,所謂未知的,才是恐怖的,似乎正是這個意思。
“你堅持要我留在下面,就是那他們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宮初月掙脫了夜晟的雙手,退后一步,臉上帶著惱怒的神色。
這是第一次,她與夜晟之間,鬧得這般的僵。
夜晟沉默著,突然空了的手心,令他有些失落,他只是想要保護宮初月,可為何這個女人總是不領情
“我是怕你有危險。”夜晟也是無奈,怎么每一次宮初月都是這般的倔強呢
他們兩人之間,就不能好好的商量了嗎
“我能照顧好自己。”宮初月仍舊是很堅決,絲毫不退讓半步。
她知道,一旦她這一次退讓了,那就還會有下一次,再一次,甚至是無數次
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做的不是躲在夜晟身后一直被保護的女人
那樣的女人,不是夜晟要的,更不是她想做的。
可是,夜晟卻是在一次次面對危險的時候,總是讓她躲在后面,甚至不經過她同意就擅自替她做了決定。
這樣的事情,一次次的令宮初月無比的生氣,卻又是因為愛夜晟,宮初月又一次次的原諒了他的決定。
可是,這一次當夜晟當面要她躲在后面的時候,宮初月決定不再退讓了。
“我說兩位祖宗,請容許我打斷一下。”云奚這時候,沒有辦法了,被青衣與決一推搡著的,就滾到了宮初月與夜晟的身邊,只能無奈的哭喪著臉,幽幽的說著,這么簡單的一句話,簡直就是要的他的命啊。
天知道,在這個時候,去打斷正在吵架的兩個人,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說”
“說”
宮初月與夜晟齊齊轉頭,對著云奚便吼了一句,言簡意賅,一口同聲。
云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遠遠的,青衣與決一一顆心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同時也替云奚捏了一把汗,心里默默祈禱著云奚,你安息吧,我們會替你好吃好喝的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