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夜家的家主可是就在這里的啊這若是死了,還有什么功績比的上這個
到時候,夜家那可就是一個任人分割的香餑餑了啊
“來人啊快去看看洪水還有多久才能泄完。”領頭已經等不及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那成果了。
“是”之前被派出去的侍衛還沒有回來,另外的一名侍衛,只能硬著頭皮領命出去了。
不知為何,在那侍衛的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同伴已經這么長的時間沒有回來了,保不齊就是出事了。
可是主子的命令,他怎么可能敢不從
從密室內出來之后,侍衛沿著路途一直往外走了出來。
但是,當他走到一處分叉口的時候,什么都還沒看到呢,竟然自他后腰處,伸出了一柄匕首,就這么硬邦邦冷冰冰的抵在他的腰間。
“大大俠饒命我只是一個跑腿的。”侍衛當即將雙手給舉了起來,原本握在手上的長劍,也是隨即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不小的回聲。
宮初月站在不遠處,能夠清楚的看到那侍衛不斷顫抖的雙腿。
就像是在打擺子一般,不斷的顫抖著。
“說,那些人藏在什么地方,總共有多少人,都有哪些人”青衣問話的時候,匕首朝前遞了幾分,微微扎進了那人的腰間。
鮮血頓時便浸染了出來,如此一來,侍衛便更加恐懼了,就差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了。
宮初月有些無語的退后了兩步,因為就在剛才,她竟然聞到了一聲騷味。
這味道只怕在場所有人都能夠清楚的聞到。
夜晟緊緊的拽著宮初月,將她又拖后了兩步。
無論那男人是不是真的太過恐懼了,這種時候,讓宮初月見到這樣的場面,在夜晟的心里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這男人怎么就這么的不矜持呢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被嚇的尿了褲子,夜晟總是覺得被占了便宜一般。不爽太令他不爽了
雖然有了開掛般的氧氣管存在,但是那水流的沖刷,還是令宮初月非常的難受,整個人都快被泡脫了皮了,可是在他們的面前,竟然還是無盡的洪水。
宮初月簡直就快要奔潰了,這泡澡也沒有這樣的泡法啊。
在那洪水中,夜晟看到了前面一道機關齒輪,正在不斷的轉動著,隨即對著周圍人比劃了個手勢。
想必這洪水,勢必是要通過那機關,才能夠關閉的,只不過他們現在在水下,不僅交流起來甚是費勁,甚至想要停止那機關也是非常的費力。
好在,還是有夜視鏡,不然他們可是兩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到。
往常,兩個人便能停住的機關,卻是耗費了五六個人的力氣,才終于停了下來。
這一停不得了,洪水頓時便停住了。
這一群隱衛之前可都是漂浮在水里的,洪水瞬間退散,重力重回,身體直接不受控制的朝著地面上栽去。
宮初月驚呼了一聲,原先她是牢牢抱著夜晟那緊窄的腰身的,可是夜晟去關閉機關的時候,宮初月怕耗費他的力氣,直接便松手了。
這么一來,她那雙手根本沒有可以攙扶的對象,重力襲來的瞬間,宮初月只來得及捂住了臉。
摔上一跤,也得摔的好看些吧臉著地的話,那就太尷尬了。
只是,宮初月這么一摔,預期中的疼痛卻是未曾襲來,相反的宮初月直接落進了一個微涼卻又滿含柔情的懷抱。
“唔”夜晟一聲悶哼,他只來得及沖過來給宮初月當肉墊子了,卻是根本來不及調整自己的身姿。
宮初月就這么直直的砸在了他身上,那個疼,那個酸爽啊,夜晟那一聲沉重的悶哼,根本無法表達他的痛苦。
“額對對不起”宮初月有些尷尬的看著夜晟,她與夜晟的衣裳都濕噠噠的黏膩在身上,她很清楚,自己砸到了夜晟的什么部位。
她是醫生,自然知道這個位置是碰不得的,一般是下不去重手的,別說她整個人這么的砸下來了。
可是,她能怎么辦這么多人看著呢
她這個時候起來嗎那夜晟怎么辦那些隱衛是不是能夠察覺到夜晟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