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辦”宮初月看夜晟不說話,只能微微動了動,稍稍的支起了身子,紅著臉問著夜晟。
她可真是想用血石好好的替夜晟檢查一下啊,這萬一被她砸的不孕不育了怎么辦
“先起來。”夜晟雙手緊緊的抓著宮初月的手腕,眼底是壓抑的神情,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么的尷尬
“好。”宮初月動了動,拉著夜晟坐了起來。
一群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根本不明白這兩主子,躺在地上是在聊天呢還是在談情呢摔了一跤咋地還不起來呢這么躺著很舒服
宮初月與夜晟就這么在隱衛一群人的注目下,緩緩的爬了起來。
夜晟倒是覺得沒什么,畢竟這里都是男人,而且,就那些人,夜晟也是料定了特么不能怎樣。
可是,宮初月就不行了,她臉皮子薄,就算是強壯鎮定,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宮初月還是羞了個滿臉通紅。
隱衛們倒是直腸子,甚至是以為宮初月之所以會這樣子,說到底還是因為她是女人,在眾人面前摔了一跤,面子上自然是過不去的。
“咳咳全部戒備,繼續前行。”夜晟輕咳了兩聲,掩飾了他身體上的尷尬。
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越是往深處走,眾人才發現,這里面竟然錯綜復雜
一不小心迷路的話,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走這里。”夜晟一路都在指引著方向。
那些洪水存在的,濕漉漉的通道,率先便被他給排除了。
他可不認為,那些人蠢到設置機關的時候,將自己安身之所也安排進去。
在那些人的安身之所,所有人都還在等待著時間的流逝,等待著這一波洪水泄去,他們好收了夜晟一群人的尸體之后,再撤出去。
到時候也是算是在這遺落大陸邁開了一大步。
要知道,這夜家的家主可是就在這里的啊這若是死了,還有什么功績比的上這個
到時候,夜家那可就是一個任人分割的香餑餑了啊
“來人啊快去看看洪水還有多久才能泄完。”領頭已經等不及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那成果了。
“是”之前被派出去的侍衛還沒有回來,另外的一名侍衛,只能硬著頭皮領命出去了。
不知為何,在那侍衛的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同伴已經這么長的時間沒有回來了,保不齊就是出事了。
可是主子的命令,他怎么可能敢不從
從密室內出來之后,侍衛沿著路途一直往外走了出來。
但是,當他走到一處分叉口的時候,什么都還沒看到呢,竟然自他后腰處,伸出了一柄匕首,就這么硬邦邦冷冰冰的抵在他的腰間。
“大大俠饒命我只是一個跑腿的。”侍衛當即將雙手給舉了起來,原本握在手上的長劍,也是隨即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不小的回聲。
宮初月站在不遠處,能夠清楚的看到那侍衛不斷顫抖的雙腿。
就像是在打擺子一般,不斷的顫抖著。
“說,那些人藏在什么地方,總共有多少人,都有哪些人”青衣問話的時候,匕首朝前遞了幾分,微微扎進了那人的腰間。
鮮血頓時便浸染了出來,如此一來,侍衛便更加恐懼了,就差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了。
宮初月有些無語的退后了兩步,因為就在剛才,她竟然聞到了一聲騷味。
這味道只怕在場所有人都能夠清楚的聞到。
夜晟緊緊的拽著宮初月,將她又拖后了兩步。
無論那男人是不是真的太過恐懼了,這種時候,讓宮初月見到這樣的場面,在夜晟的心里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這男人怎么就這么的不矜持呢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被嚇的尿了褲子,夜晟總是覺得被占了便宜一般。不爽太令他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