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乖乖,我這到底是進了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啊。”宮初月咋舌,不斷的嘀嘀咕咕著,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夜晟去處理五長老事情的時候,宮初月就一直站在那一面墻壁跟前,仔細的盯著看。
這假如就是和現代所說的那種瞬間轉移差不多的話,那簡直就是太棒了是不是
那種什么飛機火箭的,在瞬間轉移或者空間轉移的面前,那都是不夠看的
夜晟回頭看了一眼宮初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難道不是應該對那些胭脂水粉什么的感興趣么
可是宮初月偏偏都是相反的,她自己便會做那些胭脂水粉,賣的當然也是挺好的。
然而,宮初月真正感興趣的,卻是那些冷兵器,各種奇門遁甲之類的東西
這就令夜晟非常的無奈,有時候想要送些東西給宮初月,拿到手上,卻又突然發現,這些東西對于宮初月來說,似乎都是不需要的,簡直就是累贅般的存在。
于是,對于送禮討好夫人這種事情,夜晟一直都是非常尷尬的,以至于兩人在一起這么長的時間了,夜晟送給宮初月的東西,幾乎兩根手指就能給數清楚了。
“看我做什么”宮初月一扭頭,正巧看到了夜晟,那僅僅盯著她的目光。
密室內的毒煙已經揮發的差不多了,宮初月脫下了防毒面具,臉上還流淌著,悶熱的汗水,加上未干的紗衣。
夜晟突然轉身,一語不發的朝著宮初月走了過來,伴隨著他每跨出的一步,夜晟臉上那表情就要黑上幾分。
宮初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她是又做了什么事情令夜晟不高興了
但是,下一秒夜晟的動作,宮初月卻是怎么都沒有想到。
夜晟在宮初月的面前站定,修長的手指,自她臉頰滑過,最后揉了揉她那濕漉散亂的長發,最后竟然在掌心凝結起了內力,生生的將宮初月那一身濕透的衣衫與長發給折騰干了
“夜晟”宮初月一陣的無語,夜晟這是瘋了嗎這個時候竟然來給她弄干衣服和頭發這么多人看著呢,還真不是一般的丟人啊。
“怎么你覺得你一身濕漉漉的站在一群男人中間,為夫不介意”夜晟伸手啪的一聲,彈在了宮初月的腦門上,轉身的時候輕笑著說了出來。
“嘶痛死了。”宮初月捂著額頭,在快速轉過身的時候,不由得羞得滿臉通紅。
夜晟還真是這樣,調情永遠不分場合。
她都能聽到那些隱衛強忍的笑聲了好嘛,就不能給她留點面子嗎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看什么看還不快做正事”夜晟回身朝著五長老走過去的時候,經過了青衣與云奚的身邊。
幾乎是目不斜視的,將青衣與云奚給訓斥了一頓,所有人都在忙活著,這兩人竟然站在一邊看戲
“噗盒盒盒盒盒”決一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只要看到青衣與云奚兩個家伙被訓斥,他就特別的開心
心情簡直就是無比的美好。
幾乎還是在同時,青衣與云奚齊刷刷的扭頭,瞪了決一一眼,心下已經做了決定,出去之后,一定要將決一按在地上好好的摩擦一番
五長老有氣無力的躺倒在地上,看著夜晟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站在他的面前,臉上掛著陰沉冰冷的表情。
“求求求家主饒了我吧”五長老覺得他說話的時候,全身的肉都在痛著,那種感覺就像是要從他的身上剝離開來一般,為了他這條老命著想,五長老怎么也得求夜晟放了他。
大長老的慘案,還在他的心頭沒有過去呢,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落到大長老那般的下場。
可是,夜晟就這么靜靜的站著一聲不吭的,良久之后,對著隱衛揮了揮手,冰冷的兩個字自他嘴里吐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