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不帶任何的情感,卻是宣告了五長老的死訊。
“不”五長老倉促間,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夜晟那衣擺,只是手還沒伸到夜晟的面前,隱衛那鋒利的長劍,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咽下最后一口氣的同時,五長老的臉上還保持著最后一刻那驚慌失措的神情,雙眼圓瞪,左手前伸,只不過這卻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
“抽調鬼幽殿的兄弟,仔細檢查整片村寨。”夜晟看都不看五長老那尸體一眼,直接便吩咐了接下來的安排。
而他要做的事情,則是帶著宮初月和隱衛一起,先一步將這整片錯綜復雜的密室都檢查一遍。
“這里很復雜,稍有不慎就迷路了。”宮初月將那些隱衛的防護服與防毒面具暫時先收了起來,又拿出了探測工具。
交到夜晟手上的時候,還一個勁的叮囑著。
這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宮初月讓所有人脫下防化服與防毒面具的時候,不僅僅是青衣幾人,甚至就連那些隱衛,一個個的都死死的抱著那防護服與防毒面具不肯松手。
直到宮初月答應,待出去了之后,一定將這些東西送給他們,眾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將東西交到了宮初月的手上。
弄得宮初月簡直就是哭笑不得,這原本就是她的東西好不好,現在弄得她就像是強盜一般。
“娘子放心,為夫的方向感項來很好。”夜晟對著宮初月輕輕笑了起來,同時又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方向感若是不強的話,又怎么能夠在皓月皇指婚當天晚上,摸到她的房間去
若不是有了那一次的相遇與交集,他與宮初月這婚事,可百分百的就被他給退了,退婚不成的話,指不定宮初月都被他給咔嚓了。
不過好在,當初他想要殺了宮初月的想法,一直沒有被宮初月給知曉,要不然還真是會死的很難看。
“夜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宮初月湊到了夜晟的跟前,小聲的嘀咕著,在外面面前,能不能不要這么肉麻
“我滴個乖乖,我這到底是進了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啊。”宮初月咋舌,不斷的嘀嘀咕咕著,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夜晟去處理五長老事情的時候,宮初月就一直站在那一面墻壁跟前,仔細的盯著看。
這假如就是和現代所說的那種瞬間轉移差不多的話,那簡直就是太棒了是不是
那種什么飛機火箭的,在瞬間轉移或者空間轉移的面前,那都是不夠看的
夜晟回頭看了一眼宮初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難道不是應該對那些胭脂水粉什么的感興趣么
可是宮初月偏偏都是相反的,她自己便會做那些胭脂水粉,賣的當然也是挺好的。
然而,宮初月真正感興趣的,卻是那些冷兵器,各種奇門遁甲之類的東西
這就令夜晟非常的無奈,有時候想要送些東西給宮初月,拿到手上,卻又突然發現,這些東西對于宮初月來說,似乎都是不需要的,簡直就是累贅般的存在。
于是,對于送禮討好夫人這種事情,夜晟一直都是非常尷尬的,以至于兩人在一起這么長的時間了,夜晟送給宮初月的東西,幾乎兩根手指就能給數清楚了。
“看我做什么”宮初月一扭頭,正巧看到了夜晟,那僅僅盯著她的目光。
密室內的毒煙已經揮發的差不多了,宮初月脫下了防毒面具,臉上還流淌著,悶熱的汗水,加上未干的紗衣。
夜晟突然轉身,一語不發的朝著宮初月走了過來,伴隨著他每跨出的一步,夜晟臉上那表情就要黑上幾分。
宮初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她是又做了什么事情令夜晟不高興了
但是,下一秒夜晟的動作,宮初月卻是怎么都沒有想到。
夜晟在宮初月的面前站定,修長的手指,自她臉頰滑過,最后揉了揉她那濕漉散亂的長發,最后竟然在掌心凝結起了內力,生生的將宮初月那一身濕透的衣衫與長發給折騰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