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宮初月一陣的無語,夜晟這是瘋了嗎這個時候竟然來給她弄干衣服和頭發這么多人看著呢,還真不是一般的丟人啊。
“怎么你覺得你一身濕漉漉的站在一群男人中間,為夫不介意”夜晟伸手啪的一聲,彈在了宮初月的腦門上,轉身的時候輕笑著說了出來。
“嘶痛死了。”宮初月捂著額頭,在快速轉過身的時候,不由得羞得滿臉通紅。
夜晟還真是這樣,調情永遠不分場合。
她都能聽到那些隱衛強忍的笑聲了好嘛,就不能給她留點面子嗎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看什么看還不快做正事”夜晟回身朝著五長老走過去的時候,經過了青衣與云奚的身邊。
幾乎是目不斜視的,將青衣與云奚給訓斥了一頓,所有人都在忙活著,這兩人竟然站在一邊看戲
“噗盒盒盒盒盒”決一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只要看到青衣與云奚兩個家伙被訓斥,他就特別的開心
心情簡直就是無比的美好。
幾乎還是在同時,青衣與云奚齊刷刷的扭頭,瞪了決一一眼,心下已經做了決定,出去之后,一定要將決一按在地上好好的摩擦一番
五長老有氣無力的躺倒在地上,看著夜晟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站在他的面前,臉上掛著陰沉冰冷的表情。
“求求求家主饒了我吧”五長老覺得他說話的時候,全身的肉都在痛著,那種感覺就像是要從他的身上剝離開來一般,為了他這條老命著想,五長老怎么也得求夜晟放了他。
大長老的慘案,還在他的心頭沒有過去呢,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落到大長老那般的下場。
可是,夜晟就這么靜靜的站著一聲不吭的,良久之后,對著隱衛揮了揮手,冰冷的兩個字自他嘴里吐出“動手。”
簡簡單單,不帶任何的情感,卻是宣告了五長老的死訊。
“不”五長老倉促間,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夜晟那衣擺,只是手還沒伸到夜晟的面前,隱衛那鋒利的長劍,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咽下最后一口氣的同時,五長老的臉上還保持著最后一刻那驚慌失措的神情,雙眼圓瞪,左手前伸,只不過這卻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
“抽調鬼幽殿的兄弟,仔細檢查整片村寨。”夜晟看都不看五長老那尸體一眼,直接便吩咐了接下來的安排。
而他要做的事情,則是帶著宮初月和隱衛一起,先一步將這整片錯綜復雜的密室都檢查一遍。
“這里很復雜,稍有不慎就迷路了。”宮初月將那些隱衛的防護服與防毒面具暫時先收了起來,又拿出了探測工具。
交到夜晟手上的時候,還一個勁的叮囑著。
這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宮初月讓所有人脫下防化服與防毒面具的時候,不僅僅是青衣幾人,甚至就連那些隱衛,一個個的都死死的抱著那防護服與防毒面具不肯松手。
直到宮初月答應,待出去了之后,一定將這些東西送給他們,眾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將東西交到了宮初月的手上。
弄得宮初月簡直就是哭笑不得,這原本就是她的東西好不好,現在弄得她就像是強盜一般。
“娘子放心,為夫的方向感項來很好。”夜晟對著宮初月輕輕笑了起來,同時又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方向感若是不強的話,又怎么能夠在皓月皇指婚當天晚上,摸到她的房間去
若不是有了那一次的相遇與交集,他與宮初月這婚事,可百分百的就被他給退了,退婚不成的話,指不定宮初月都被他給咔嚓了。
不過好在,當初他想要殺了宮初月的想法,一直沒有被宮初月給知曉,要不然還真是會死的很難看。
“夜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宮初月湊到了夜晟的跟前,小聲的嘀咕著,在外面面前,能不能不要這么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