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你已經成年了我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秦朝暮惡狠狠地咬鹿阮柔軟的唇,兇完又開始心疼,便放輕語氣,“別惹我了好不好”
鹿阮點頭,說了聲“糖果挑戰,開始。”
秦朝暮“”
鹿阮不依不饒“是什么口味的”
秦朝暮“”
明明眼底就是那么大片橙色糖紙要是這也能錯那真的別玩了,更何況嘴巴里還留有明顯的橘子的香甜。
秦朝暮嘆氣,不跟小醉鬼計較,回答道“是玫瑰口味吧”
聞言,鹿阮哧哧地笑起來,很是得意,“錯了哦”
秦朝暮一邊敷衍鹿阮說自己輸了,一邊給鹿阮喂熱水,見鹿阮眼睛都快睜不開,也不敢做什么,老老實實摟著鹿阮上樓。
回房的必經之路是書房。
而此時此刻,書房的燈亮著,門關著,里面有聲音。
秦朝暮沒當回事,反正鹿阮已經不在這里住了,書房又不是不能去的禁地,就當是爸媽在里面說事情。
可越到書房門口,能聽到的爭執聲就越來越大。
顧梨吼得很兇“鹿臨楓我把漾漾嫁給你你就是這么對她的私生子你知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要不是你們今天找上門我還不知道這件事,虧我還以為你們只是異地但感情還在,可你們竟然瞞我這么多年鹿阮呢鹿阮知不知道”
秦知的聲音很冷“阿梨,你也冷靜冷靜吧,毓漾,你真把標記去了”
“嗯。”姜毓漾很平靜,“上個月的手術。”
鹿臨楓疲憊道“毓漾,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今天是軟軟生日,何必鬧到這里來”
姜毓漾淡淡的“你要是不在家里發瘋我也不會跑來這里求助,至于軟軟軟軟已經十八了,該長大了。”
鹿臨楓聲音驟然放大“那是因為你瞞著我去標記要不是兒子生日我來一趟,我還不知道要被你瞞多久”
姜毓漾長嘆了聲氣“早就該去的,反正你不在的時候我用抑制劑也能好好活著,去了更方便。還有,等軟軟高考結束就離婚吧,我能給軟軟無憂無慮的生活,至于你的家產你要是想全給你那私生子,你就別怪我鬧得難看。”
鹿臨楓著急“我從來沒認過他,他甚至不信鹿你怎么不愿意聽我解釋呢”
秦朝暮緊了緊力度,把鹿阮牢牢捆在懷里。
還好,鹿阮睡了,應該聽不見。
秦朝暮側目。
卻看見鹿阮睜著雙眼呆愣的表情。
鹿阮不知什么時候醒了。
“感覺怎么樣胃舒不舒服想不想吐”秦朝暮下意識問鹿阮的情況,“快回房躺著。”
鹿阮木訥地搖搖頭,聲音倏地哽咽起來,“其實我早猜到爸媽關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