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的爭執聲越來越大,秦朝暮本是想先把鹿阮安撫回房里躺下,卻被鹿阮執拗又生硬地阻止了動作。
換做平時鹿阮肯定是不愿意面對這種事的,但現在興許是酒精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為已經成年,不可以再逃避,鹿阮自虐似的靜靜聽著書房里的談話。
“以前我是真的很羨慕爸媽。”鹿阮突然開口,“就是希望我和我的aha也能像他們那樣感情好的那種羨慕。”
“我們感情還不好嗎”秦朝暮有意逗鹿阮開心,“我都千里迢迢趕回來和你過生日了,你要是還覺得我們感情不好,我上哪哭去。”
鹿阮愣了愣,扁起嘴,“你哭什么嘛,我又沒有說你不好。”
“那是說誰不好嗯”秦朝暮惡狠狠的把鹿阮鎖在懷抱里,“除了我,誰還是你的aha”
鹿阮沒想到秦朝暮會往這方面想,本來就酒精上頭的腦子已經被秦朝暮的話轉得有點暈乎,實在說不過秦朝暮,就支支吾吾不回答。
見鹿阮已經沒在意書房里聲音,秦朝暮順勢把暈乎的鹿阮帶進自己房間里,遠離書房那片吵鬧。
擔心鹿阮又想起書房,秦朝暮并不結束剛才的話題,繼續轉移鹿阮注意力,“說啊,誰是你的aha”
“我我是醉鬼,你不要問我這個問題”鹿阮開始耍賴,偏過頭不去看秦朝暮的眼睛。
其實他今天壓根就沒喝多少,現在正是一個半夢半醒的狀態。
“呆瓜,醉鬼是不會說自己是醉鬼的。”秦朝暮揪鹿阮臉頰,起身去衣柜翻自己的睡衣,假裝脆弱道“你肯定沒喝醉,你就是不想回答我的問題,我傷心了。”
“沒有不回答你怎么這樣啊”鹿阮著急,“你都不愿意標記我,怎、怎么能算是我的aha。”
秦朝暮“”
受寵的人果然容易得了便宜還賣乖,秦朝暮什么時候受過這委屈,手里睡衣一扔就氣勢洶洶的朝鹿阮靠近,一副今天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要標記你的架勢。
見說錯話,鹿阮怯生生地望著秦朝暮,想反抗的雙手卻被秦朝暮輕松制服摁在柔軟的床鋪中,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眼底再清明起來的時候已經只能看見天花板了。
要、要標記了嗎
還是說會長只是在欺負一個醉鬼
等等,我剛剛說了什么
鹿阮眨眨眼,酒精讓他分不清現在是夢里還是現實。
可是在現實里他肯定不好意思跟要男朋友標記。
所以現在是在夢里嘍
意識到這一點,鹿阮竟然沒有感到如釋重負,反而覺得有點可惜。
直到身體被翻了一轉,后勁一涼,腺體處貼上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時,鹿阮身子一僵,瞪大了雙眼。
不是做夢
他男朋友在親吻他腺體
啊啊啊啊啊
鹿阮緊張地攥緊身下的床單,腺體處傳來的觸感異常溫柔,卻依舊讓他懼怕,他感覺他就像被狼摁在身下玩弄的獵物。
鹿阮直打戰栗,臉蹭在床鋪上將眼眶里擠出來的眼淚珠珠擦干凈,吐出來的聲音中帶上一絲哽咽,“你你要標記我了嗎”
這聲音實在太過可憐,讓秦朝暮本要進一步的動作堪堪停止。秦朝暮抬眸,看見鹿阮泛紅的眼眶,憤憤地低聲咒罵一聲。
他的鼻息間全是那股熟悉的小玫瑰,眼底的人明明信息素在勾引,卻要做出這么一副受委屈的的模樣。
“算了。”秦朝暮最終還是放棄,不愿意乘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