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朋友的爸媽在隔壁吵架,他卻在這兒把人標記了,想想也覺得不是個人能做出來的事。
“啊”鹿阮仰頭。
怎么算了
“為、為什么”鹿阮心跳加速,很是不安。
鹿阮情不自禁地想明明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怎么就不標記了是我做錯什么了嗎還是會長根本就不愿意負責所以才不標記
鹿阮深吸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沒打算讓你負責。”鹿阮說著說著突然噤聲,因為聽到了書房門打開的聲音,和幾個家長忽然放大的談話聲。
他爸媽好像不歡而散,顧姨正一邊勸著他們一邊下樓。
如果他們走到玄關處,肯定就能知道他們已經回來。
到時候,這件事真的避無可避,必須要面對面交談一次了。
直到聽到他們下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鹿阮閉眼,他不想讓自己和秦朝暮的結局變成爸媽那樣不歡而散,雖然終身標記也可以用手術去除,但現在沒有任何事情能比秦朝暮給他一個臨時標記來得心安。
鹿阮下定決心,小聲呢喃“我發情期就在這兩周,但我原本是想著你會回來,就就沒有打抑制劑。”
秦朝暮聞言愣了一下,眸光一沉,摁住鹿阮手腕,再不給鹿阮任何解釋或準備的時間,低頭狠狠咬了上去。
濃郁的小玫瑰和清爽的薄荷香交織在一起,鹿阮嗚咽一聲,攥緊雙拳。
臨時標記不可能不會疼,但總比打抑制劑的痛緩和很多,鹿阮沒經驗,眼底氤氳起水汽,微張著唇發不出任何聲氣。秦朝暮的信息素好像在他身體的每根血管里游走,無賴似的融進他的血液里。
秦朝暮逐漸松開禁錮鹿阮的手,aha跟oga的身體素質有著最根本的差距,哪怕秦朝暮不用手控制,鹿阮也會乖巧的、聽話的任由秦朝暮做完最后一絲標記。
更何況他的oga這么乖。
臨時標記結束后,鹿阮呆呆傻傻的趴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玩壞的模樣。
秦朝暮失笑,揮去這個邪惡的想法,俯下身親吻鹿阮微張的唇角。
秦朝暮把小小一只的鹿阮抱緊,使壞地低聲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誰是你的aha”
“唔。”鹿阮眼珠轱轆轉一圈,身體里那股不屬于自己的信息素正在四處試探沒有停下來,誰是他的aha真的再明顯不過,“是是你。”
秦朝暮心滿意足地揉鹿阮腦袋,將鹿阮塞進被窩里,溫柔道“我去給你倒杯熱水,有不適的話大聲喊我。”
鹿阮紅著臉藏進被褥里,小幅度點頭,溫順得很。
他何嘗不知道,樓下的大人們還沒有走,他的aha現在是去幫他解決事情了。
明明自己可以解決的
鹿阮臉蹭在枕頭上,這么抱怨著,心里卻甜滋滋的。
他的aha心里有他,愿意先一步替他面對。
而此時此刻的一樓,幾個大人果然沒有走。
姜毓漾臉色很難看,完全沒有在書房里把鹿臨楓逼急時的冷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軟軟呢他也來了”
“在我房間,姜姨,還沒睡著。”秦朝暮暗示,“他覺得吵,狀態不太好。”
聽到這里,姜毓漾仿佛失去所有能支持她假裝堅強的點,在書房里說的什么應該讓鹿阮學會長大的話全都不能再作數,眼神渙散,喃喃道“抱、抱歉。”
也就是這個時候,秦朝暮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顧梨口中那個受寵的無憂無慮的柔弱的姜毓漾,如果鹿臨楓不發生那樣的事,姜毓漾現在可能是鹿阮的一個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