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平時那個女強人姜毓漾,秦朝暮還是覺得鹿阮那樣溫柔溫順的性格讓人心疼。
但那又怎樣,他又不可能是鹿臨楓的翻版。
“姜姨,到法定年齡后,我想和鹿阮結婚。”秦朝暮刻意不提起已經暴露的事,“我會證明我比任何人都適合他。”
“你在說什么話。”顧梨著急跑上前來低聲罵,“現在是說這件事的時候嗎你怎么這么不會看氣氛,你看他們現在是能夠跟你說這件事的狀態嗎我平時怎么教你的”
秦朝暮被顧梨罵了一通,也不著急,只是無辜道“可他們現在最在乎的不就是鹿阮嗎如果鹿阮能有個好歸宿”
“閉嘴上樓去”顧梨打斷秦朝暮,難得一次對秦朝暮說重話,“你突然偷跑回來,晉醫生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我還沒跟你算賬,你看看你現在在說什么胡話”
秦朝暮皺眉。
他自認為自己能好好對待鹿阮,所以鹿阮最好的歸宿難道不該是他嗎怎么會是胡話
“阿梨,你別兇孩子。”姜毓漾這么半晌也緩和過來,苦笑一聲,“我知道朝暮是個好孩子,把軟軟交給他我也放心,更何況你和秦知的為人我還不清楚嗎”
“謝謝姜姨。”秦朝暮笑起來,轉頭看向鹿臨楓,“那鹿叔叔呢”
他問的語氣有些刻意,就是想暗示二位家長,不管你們吵成什么樣,要不要離婚也好,你們都是鹿阮的親生父母,你們不可能永遠斷了聯系,比起眼前永無止境的爭執,還不如往長遠點看,看看該怎么面對鹿阮,怎么向他坦白,都是成年人,別在孩子面前鬧得太難看。
突然被提起,鹿臨楓遲遲說不出話。
他并不反對鹿阮和秦朝暮交往,畢竟秦朝暮是他兩個發小的兒子,為人怎么都不可能算壞。
但秦朝暮實在太讓人捉摸不透了,他總覺得那次過年秦朝暮提起“瘋女人”的事時就像在刻意暗示他,秦朝暮像早就知道他們的秘密卻一直幫他們瞞著一樣。
或許不是幫他們瞞著,而是不愿意當那個惡人傷害鹿阮,懶得管這件事。
秦朝暮很在乎自己在鹿阮心中的形象,甚至可以做到冷眼看他們作秀,然后演出一副姜姨鹿叔感情真好的模樣。小小年紀就城府極深。
思及此,鹿臨楓嘆氣,還沒點頭應聲,就聽見秦朝暮跟他說謝謝,然后接了杯溫水上樓了,一副“我要說的事已經說完了,你們要是愿意就繼續爭執吧,別吵著我們”的姿態。
顧梨望著秦朝暮的背影笑得尷尬“是我沒教好,這么沒禮貌。”
話里話外都透露著一個訊息但我并不打算讓他改。
鹿臨楓苦笑,并不計較顧梨為閨蜜報仇故意惡心他的行為,而是扭頭朝姜毓漾輕聲試探道“我們先冷靜下來,回家去,然后商量商量怎么跟軟軟坦白好不好”
姜毓漾點頭。
“好了好了,都別吵架了。”顧梨見狀還是想著要為鹿阮考慮,“軟軟今天就睡在我們家,你們回去好好說說話。”
姜毓漾和鹿臨楓這才熄火,紛紛離開。
二樓,秦朝暮又被顧梨和秦知叫到書房說了會兒話,并保證不對鹿阮做什么。
“干嘛這樣看著我呀”鹿阮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我真的要在這里睡嗎”
以前也不是沒睡過,就是剛剛才被臨時標記了,擔心一起睡的話壓不住火。
“怎么了,我難得回來一次,你就陪陪我唄。”秦朝暮的模樣竟然可憐巴巴的。
標記后會對自己的oga產生無法抑制的占有欲,他是真想讓鹿阮陪他,舍不得鹿阮走,更何況鹿家那邊還得騰出來給姜毓漾和鹿臨楓談事情用,鹿阮怎么能現在就回去。
鹿阮就吃秦朝暮賣慘這招,再怎么害羞尷尬都會依著秦朝暮,點點頭就聽話地爬上了床。
“我這次是不是不用打抑制劑了”鹿阮枕在枕頭上睜著眼看秦朝暮,眼底亮晶晶的。
“不用。”秦朝暮散漫一笑,探手捏鹿阮后頸,直白得不像話,“現在你是我的了。”
鹿阮承受不住這樣的直白,臉倏地一紅,心跳瘋狂加速,小烏龜似的訕訕縮進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