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永寧侯世子是個好的,沒想到早就跟于氏的侄女勾搭在一起,這所謂的退親可能另有隱情,說不定就是這位永寧侯世子自己算計的,他倒得了一個好名聲,卻讓曲四小姐這樣的一個弱女子處在無助孤立的地位。
就這人品來說,其實也不怎么樣吧
有些事情不經說,越說越象,特別是這種時候,大家都閑極無聊在等著進門的時候,大悲寺和曲府門前發生的事情,也被一傳十、十傳百,沒一會時間,在場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了,對于這位以前名聲頗佳的永寧侯世子,也大為改觀。
許多夫人都是從后院拼殺過的,細想之下,很是有一些蛛絲馬跡表示這位永寧侯世子,其實一直不滿意這門親事。
雖然他從來沒說過曲四小姐的壞話,但也沒有說過這位曲四小姐的好話,甚至在有人提起曲四小姐的時候,神態之間帶了幾分輕視,輕飄飄一語帶過便不再提起,眼下他才退親就納了妾,又另訂了親,好事一件接一件,而這位曲四小姐則落入了更加悲慘的境地。
從這方面來說,這位永寧侯世子就不是什么好的。
消息傳了出去,最后傳到了一輛擠在權貴中極普通的馬車上,婆子把外面聽到的話學了一遍之后,永寧侯夫人抬起手照著于清夢的臉上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氣的顫抖,低聲斥罵道“賤人,都是你拖累了我兒的名聲。”
“母母親”于清夢莫名其妙被打,立時委屈的紅了眼眶,“那事分明是我姑姑下手的,跟我沒有關系,一定是別人弄錯了。”
為了避嫌,她當時甚至沒出場。
“跟你沒有關系怎么會扯上你,會扯上鵬兒,賤人,都是你壞了鵬兒的名聲。”永寧侯夫人這時候深恨自己心軟,當時怎么就讓于清夢進了永寧侯府了,若是沒有進府,這些話自己還可以反駁一下,眼下卻連話也說不出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于清夢,她如何不惱。
兒子是她最大的希望,也是她最引以為豪的,比起那個不長進,只知道眠花宿柳的夫婿,許離鵬寄托了她所有的驕傲。
“母親”于清夢哭道。
“自己是個什么賤人,也敢叫我母親。”永寧侯夫人冷笑道。
“夫夫人”于清夢委屈不已,一邊落眼淚一邊改口,“夫人,這事真的跟我沒關系,我只知道是姑母要對付曲莫影,跟我沒關系。”
“姑母你現在還在念著你的好姑母是吧如果沒有你的這位好姑母,你眼下也不會帶累到鵬兒身上,居然還這么蠢,被人當了靶子還不知道。”永寧侯夫人厲聲罵道,越看越覺得于清夢討厭。
于清夢長的有幾分象于氏,往日里她也和于氏往來密切,眼下看到這張臉卻生氣的很,居然想拿自己的兒子來替她女兒解罪,她那個一心想攀附高枝的女兒,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貨,最多就是一個當妾的,還想當景王妃不成。
于氏自己是當妾的,養的侄女和女兒都是給人當妾的,果然是一屋子的賤人,于氏想拿自家府上做筏子,一會如果有機會,她一定不會饒了這個賤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