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不知道永寧侯夫人這時候已經恨不得撕碎了她,她這會已經扶著曲秋燕的手下了馬車,待得站定之后,急忙走到太夫人身邊侍候。
“幾位夫人、小姐,請跟奴婢來。”引路的婆子繼續恭敬的道,“我們側妃娘娘聽說曲四小姐來了,早就已經等在里面了。”
“怎么能有勞娘娘守候。”于氏一聽,急忙道。
“曲四小姐是太子妃的表妹,我們娘娘是太子妃的堂姐,說起來曲四小姐也是我們娘娘的表妹了,幾位都是曲四小姐的長輩,那就是我們娘娘的長輩,我們娘娘早早的候著幾位夫人,也很尋常。”
東宮的婆子是個會說話的,幾句話就把幾個人的關系理清,甚至還恭維了幾人。
有馬車在她們的身后停下,從馬車上下來的是一位三十幾歲的尊貴的女子,眾星捧月一般,是一位公主,太夫人忙帶著曲府的人退在一邊,待得這位公主離開,才跟在婆子身后往里行去。
曲莫影頭低著,跟在太夫人的身邊,心里卻是一片嘲諷。
季悠然果然還是這么會給自己造勢。
季寒月這邊的人,如果是父親一方,也是季悠然的父方,沒什么可以做戲的,倒是季寒月的母方,因為在江南,留在京城的就只有越文寒和自己跟季寒月有關,而越文寒又是男子,季悠然不便出面,倒是自己這個可憐兮兮的表妹,成了展示季悠然念親情,又和善的牌面了。
這個時候對自己友善,就是為她自己造勢,也表明她和季寒月之間親密的姐妹情,既便季寒月不在了,這份姐妹情也會情遷落到自己的身上。
就這么點上來說,季悠然和裴洛安果然是天生一對,惡毒而陰險而且還很會作戲。
唇角無聲的勾了一勾,拉了拉衣袖,心底生起一股子嗜血的戾氣,一個兩個都想算計她,正好,今天她就看她們之間演一出什么戲了。
其實還不只是于氏和季悠然,永寧侯夫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吃了那么大一個啞巴虧,她也忍不住吧,若是沒事還好,若是于氏一有事,這位永寧侯夫人必然第一個跳出來鬧勢,那可真不錯。
抬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前白幡似海,抬眼望去一片哀幕,但其實呢,這片平和的哀幕下面卻是各懷鬼胎,一個個都象小丑一般,表演著讓人惡心的笑容,從裴洛安第一個開始,一個比一個惡心
季悠然果然早早的就候在花廳外面,看到曲府的眾人過來,紅著眼眶就過來,太夫人要給她行禮,她一把拉住太夫人的手,急忙扶住,連稱不敢,只說自己是小輩,不敢受太夫人的禮,但對于于氏和洛氏,就沒那么客氣了,待得她們行完禮,才微微的揚了揚手,示意她們起身。
而后看到一臉白紗的曲莫影,立時激動不已的撲過來,一把抱住曲莫影含悲大聲的哭了起來“四妹妹,我們沒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