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聽到針織帽青年的這句話之后,人是有些茫然的。他緩慢的用不可能的語氣開口,“媽媽應該是密歇根州立大學音樂學院的老師,怎么會是”
聯邦調查局這種東西,他一直只從電視那里聽說過。媽媽從他小的時候就在他身邊陪著他長大,就算勇利回去日本之后,媽媽也有在身邊陪著的,除了在他8歲少年組開始比賽之后會時不時外出劇團演出,怎么想都不可能會是fbi成員。
那種工作,多危險啊
嘴角尷尬的往上抽了抽,少年拿自己的手機,證明一樣點開解鎖,從聯系人里面找出媽媽的手機頁面。
“你們認錯了吧、我現在打一個電話過去,絕對是搞錯了。”
說著撥通電話,安靜的等待接通。
然而,這撥電話根本就沒能夠順利撥出去,在電話響了兩聲忙音的嘟嘟聲之后,它就直接被掛斷掉了。
少年愣住,看了一會手機干笑兩聲,“沒事,酒店里面信號不怎么好,我到窗邊再打一次。”
說著他就要離開被兩位爸爸圍著的位置,起身走開。
“聽我說一下吧。”低沉又磁性的男性聲音,將迪蘭的行為打斷。這位從第一印象非常不好惹的赤井,彎下腰,雙手的手肘撐在自己的膝蓋上面。
這樣的姿勢湊上前,他與迪蘭一樣同樣混合了白人以及亞裔血統的臉,靠近了一家三口那邊。
“這次專門趁著你們來美國的時候上門,是要說一個消息的美惠她失蹤了,生死不明。”
其具體的時間,是在他和美惠兩人在組織做臥底的時候,聯合了詹姆斯打算一舉將黑衣組織逮捕,卻因為卡梅隆的失誤而行動失敗的時候。
為掩護同伴,女士在火拼的時候中彈。而后行動所在地的倉庫被黑衣組織為消除所有痕跡,而發生大型爆炸,場地的動靜甚至讓碼頭周圍的居民誤以為發生了地震。
美惠女士后來并沒有與他們匯合,判定生存可能性極低。
“不、不可能”
少年小聲的,打斷了赤井面無表情的,低聲說著將主要不可泄露信息掩蓋下來所透露的過程。在第一聲之后,他又像找到了自信那樣,更加大聲的,朝著對方反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和媽媽去年還在日本見了面,她還專門回來看了他升組后的第一場比賽,那場比賽甚至是沒有公開出去的。
而且,而且今年他十四歲的生日,才收到了媽媽專門送給他的曲子,上面還寫著致我的孩子。
現在說什么媽媽是情報員,有特殊任務什么的、怎么可能
少年著急的否認著赤井秀一說的每一句話,完全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情緒已經顯露在自己的臉上,語調上。
他的眼角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其眼淚已經沿著臉頰往下,而否認的聲音也是帶著哽咽的。
“夠了”
維克托這次成功讓赤井止住話頭,青年伸手將不知覺情緒崩潰的孩子抱過來,讓他的臉擱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在這之后,他才發現他們家的小棉花糖,已經在發抖了和以前帶著戰意的,而這一次是害怕的。
“沒事,美惠媽媽不會有事的。”他將手擱在兒子的后腦勺,輕撫安慰著。說完后他抬頭,手還蓋在孩子的后腦勺上,扯了扯嘴角看向旁邊的戀人,“對吧勇利”
但是,一向馬上回應他的勇利并沒有第一時間答復。亞裔青年陷入到去年的回憶畫面當中,腦中回想了一遍,美惠女士去年親手將迪蘭的資料交給他的畫面。
“對吧,勇利”
維克托沒有聽到戀人的回復,又再次詢問了一遍,不過這一次他的笑容也有些勉強了,“美惠媽媽是這么疼愛我們的小棉花糖,不會就這樣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