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美惠女士答應過他會尋找所有機會,回來陪迪蘭的。
這一次,勇利嘴角牽了一下,也露出了微笑肯定。
“嗯,失蹤就有一線生機,肯定會沒事的。”
他伸出手,就著兒子在維克托懷里背對著他的姿勢,也攬過去一并抱著。
朱蒂再一次張開口,想要說話。
她雖然沒有親身參與那場失敗的抓捕活動,但是她有在現場接應逃出來的成員。她親眼看到倉庫那邊爆炸嫌棄的煙云,將承載著她的汽車都抖了抖。
美惠是真的很難活下來的。
長嘆一口氣,她開口說出了進屋之后的第二句話,同樣也是他們過來這里的主要目的。
“迪蘭,我們是想要請求你,將今年美惠寄給你的曲子原件,交給我們的。”
由她這位姑姑說出來這樣的話,朱蒂的內心非常的復雜,這應該是女士留給孩子最后的禮物了。
可是,逃出來的卡梅隆跟他們報告的時候說過,在美惠中彈的時候,她小聲的傳達出來一句話。
「我今年寫的曲子中」
話沒有說完就被更大的槍響掩蓋住了,但考慮到他們探索過美惠在底特律的房子,今年寫的曲子都寄到日本去,這樣就證明謎題的答案就在他們的眼前。
“不要”埋在父親肩膀的少年馬上就拒絕了,他甚至推開維克托的肩膀,著急的看著兩位可以替他做出決定的監護人,“不要那是媽媽給我的不要”
什么價值之類的他才不管,那是媽媽給他的,上面這些toychid,就是給他的不會交出去的。
“好,不給,不給。”
勇利直接同意了這個對于搜查官來說有些任性的要求,盡可能在安慰這位情緒已經到達崩潰極點的孩子。
維克托托了下手,將兒子交到勇利那邊去,讓他的腦袋枕到對方的肩膀上面,然后轉去認真的看兩人。
“我們支持你們的程度,僅限于將原版的曲目完全刻錄一份一樣的給你們,原版是不會交出去的。”
說到底,他們都不是這個國家的公民,并沒有明確的義務將曲子交出。
朱蒂還想說什么,但是赤井看著這樣狀態的少年,斷定暫時無法交流下去了,就暫且答應了之后會到日本去領取刻錄后的光盤,而后離開了房間。
在這里只剩下家人的時候,迪蘭最后還是沒有忍住情緒,臉埋在勇利的肩膀上面哭聲越來越大。
最后是名為時差的超能力,讓他就這樣哭著哭著像是脫水暈過去那樣,睡過去的。并且就算是在睡著的時候,也無意識的發出哽咽的哭音,手上還揪緊著今晚一直抱著他的勇利的衣領。
于是這天晚上,亞裔爸爸只能歉意的朝維克托笑笑,跟兒子睡到一張床鋪上了,期間他的手還在少年的背上,每當兒子有哭醒的跡象,他就拍幾下讓他重新睡回去。
但是,在半夜的時候,勇利感受著身邊迪蘭提問不正常的拔高時,還是慌張了。
“維、維克托”
手上觸摸了一下迪蘭的額頭,他慌忙轉身叫隔壁床上的戀人。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尼基福羅夫一家的人,都沒能夠睡好,所以銀發青年很快就起身跑過來了,查看孩子的狀態。
不知道是不是情緒波動過高的原因,迪蘭他在自由滑比賽前的半夜,發起了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