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那些撕扯著他們的鬼魂卻更加瘋狂起來,他的胳膊被撕扯裂開,很快就被分食殆盡。
“他們就是你害死的人,看來你已經不記得他們了,你的同學說的是對的,你的仇,不能由某一個人報,那不公平,每個被你害死,對你充滿恨意的人,都應該有報仇的機會。”在鬼魂環繞之中,白然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并不是池深的聲音,但這種說話方式,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那天來找特安局找他,說自己會去港城連環殺人案的人,并不是池深。
而是這個跟在池深身邊的鬼魂。
這一切,都是這個鬼魂的算計
他以為池深出現在特安局,是為了逼他交出白家的線索,然而并不是,他出現在特安局,是為了讓他知道,池深會在今天來這個地方
這個鬼魂,早就將一切都計劃好了。
在靈體被撕扯吞噬的劇痛之中,白然大笑出聲“池深,跟在你身邊那個鬼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等著你也被他算計到死,我在地獄等著你哈哈哈哈”
最后一簇幽綠色的鬼火驟然消失。
空中飄飛的黑色鬼影慢慢散去,一些鬼影露出了滿足又快樂的表情,他們慢慢消散,化為了光點,而有的鬼魂則是向著季星沉的方向遙遙一拜,隨后遁入黑暗,消失不見。
這里像是下了一場星光的雨,那些光點悠然而上,在半邊化為焦土的院子里散落成了星河的模樣,夢幻至極,那些光點在院子里盤旋一圈,從季星沉身邊而過,隨后盡數飄向天空遠去。
許家遠看著這令人震撼的模樣久久沒有回神,直到那些光點全都消失不見,他才喃喃道“這就是大規模的凈化怨念,實現超度嗎”
袁義平則是看向了池深,他的表情很難看,他問道“你做的”
池深微笑著看向了一旁的季星沉。
季星沉推了下眼鏡“我只是覺得,他們需要一點微小的幫助。”
池深這次笑得很溫和,就如同他身上明黃的衛衣一般讓人一見就覺得心情明媚。
鬼臉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驚呼出聲“四眼不是,季帥哥借你的身體就是為了這個怪不得他每天回來身上都沾著各種各樣的鬼魂的味道,原來他是去找受害人了”
袁義平則是十分不贊同的說道“這種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對于你們來說,接觸這么多的鬼魂,太危險了。”
季星沉看著袁義平,眼神之中并沒有任何退讓“你們的思維,是從活人出發,去調查事情的真相,想要對還活著的人負責,但死去的人,他們也需要一個交代。”
袁義平嘴唇動了動,他似乎想反駁,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許家遠此刻及時崩了出來,趕緊說道“好了好了,現在該去幫鄭明找頭了,這里的事情解決了,那就做正事,我們今天是來找頭的,誒,李序是不是還被我們落在了車里,我去喊他”
“我”一個矮墻后面幽幽露出了一個頭來,那是李序從矮墻后面站起來,他說道,“我在這里,我本來想上個廁所,不知道怎么就來到這里了。”
“那人就齊了”許家遠說道,“那剩下的問題就是頭在哪里了”
李序的表情看起來都快哭出來了,他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舉著一個長滿雜草的圓球“你們說的那個頭是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