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個家伙明明是人,又不是咒靈,我能打碎咒靈,難道還能隨便殺人不成”中原中也沒好氣的反駁。
對于太宰治讓中原中也攻擊他的話,這個咒靈師并沒有任何反應,但是當他聽到對方一拳打碎了一個一級咒靈之后,眼神便開始了變化。
要知道連一級咒術師都不可能一拳將一只一級咒靈直接擊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只能說對方的體內存在著所不為人知的力量。
一邊思索著,他一邊試圖向后退。面前已經有了三人,這樣的話完全沒有太多的勝算。既然如此,還不如先行撤退,反正需要的信息已經查到。
可惜他的算盤雖好,但是已經成為中之鱉的他,又怎么可能會被三個人放過
一個眼神過后,國木田和中原中也同時沖向男人,與對方纏斗起來。不過幾招,男人便被中原中也揪住衣領,一拳擊中面門。
男人一聲慘叫,猛然向后退,企圖掙脫中原中也的束縛。只是他太過輕敵,竟然連中幾拳,不過一會兒便感覺自己的力量被對方壓制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發現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抓住,男人拼著硬抗中原中也一腳,被他踢到墻上砸出巨大的裂縫。
“咒術,千隱。”男人瞬間消失在三人面前。
“嘖,隱身異能力”中原中也打到一半人沒了,忍不住感到十分暴躁,但是他覺得對方并沒有離開,因為那股讓他幾乎控制不住的暴怒并沒有減少。
他的目光在有些陳舊的走廊搜索,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情緒似乎也開始有些不穩定,想要破壞的暴虐情緒讓他身上紅芒越發明顯。
“抓住你了。”太宰治伸出手,向自己的左側一抓,男人在他的異能力發動時所產生的藍色光芒下顯現出身形。
似乎對于自己竟然突然出現有些不適,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怪異。顯然發生的一切讓他無法理解,不過,現在對方是否理解,已經無所謂了,太宰治一記手刀將對方砍暈,然后便被國木田直接拖進一間沒有寫著牌子的辦公室,用手銬銬在墻上的特質手環里。
中原中也在一旁一直沒動,他始終盡力平和自己的狀態,也防止污濁再次暴走,畢竟雖然他的靈魂是高緯度的,但是這具身體卻是貨真價實的低緯度。
連續的開啟污濁,對于身體的損害是毀滅性的,他還要長久的活著,托著病痛半死不活可不是他的理想。
畢竟他的理想是清爽的活著。
“中也”太宰治看向中原中也,也發現了他的異狀“小矮子怎么了”
用力搖搖頭,中原中也現在專注于控制力量,幾乎沒有什么力氣在和太宰治吵架了。
發現對方的臉色不對的太宰治,馬上上前扶住他,語氣難得嚴肅地說“中也,怎么回事”
嗅著太宰治身上的香水味,原本就有些疲乏的中原中也再也忍不住,緩緩倒向太宰治的懷里,被對方一把抱住。
他撫摸中原中也的額頭,并沒有發燒,但是為什么會似乎是在忍耐著什么
想起來似乎從下午也是,好像越靠近這些咒靈和咒術師他的反應越激烈,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