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揣測,他一邊將中原中也抱進休息室的沙發上,“小矮子看來不好好吃飯,怎么這么瘦。”嘴里嘀咕著,他放下對方的力道卻是十分輕柔。
順手把自己的風衣扔在中原中也身上當被子,太宰治轉身走進那件辦公室去看國木田審問那位“不速之客”。
“還沒有醒嗎”推開門便看到國木田在桌子后面奮筆疾書,而那名襲擊國木田的男子還在昏睡之中。
“沒有,估計還要一會兒,中原君呢”國木田依舊不停的寫寫畫畫,過了幾分鐘好像才想起來似的,問起中原中也的情況。
“應該是連著開了兩次污濁太累了,所以已經睡著了。”太宰治右手托著下巴,百無聊賴的說道,不知道為什么,他對于面前這個咒術師非常無感,甚至有時候會突然產生想要殺死對方的惡念。
“這種浪費糧食的家伙為什么還要存在呢”太宰治看著男人的眼神仿佛對方是一團死物。
似乎是被太宰治嚇到了,男人竟然在幾分鐘后睜開了眼睛
“喲,醒了那么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襲擊我們武裝偵探社的下任社長了嗎”嘴里的語氣調侃,太宰治的眼神里卻沒有半點笑意。
連已經習慣對方不正經的國木田看到太宰治這樣認真的表情也是一愣。
仿佛是被感染到,他的面色更加冷酷,盯著男人說,“說吧。”
感覺自己被深深威脅的男人還企圖嘴硬一下,可是話到嘴邊看著太宰治深幽的眼神便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所以,告訴我吧先生”太宰治說話結尾的顫音讓男人跟著抖了抖,不是因為好聽,是嚇的。
“我是為了尋找一件東西來的橫濱。”男人再不敢隱瞞下去,哆哆嗦嗦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講訴出來。
原來男人叫徳田柊人,是一名叛逃的咒術師,或者也稱為詛咒師。
這一次,是他背后所屬的組織派遣他來橫濱,分別探查橫濱的幾大勢力,結果他第一站在武裝偵探社就慘遭滑鐵盧。
想起這些,他忍不住哀怨起來,早知道就先看其他的勢力了,結果現在是剛進入就被人給生擒。
心里的抑郁越來越大,他的臉龐越來越扭曲,發現不對的太宰治直接用手按在他的肩膀,過了好一會,他才忍不住這樣松下一口氣。
太宰治的注意力則一直在那個所謂的大人物上。他揚起足以令女性癡狂的聲音是故意的輕輕在他耳邊說道,“不想死就告訴我一切。”
鳶色的眼眸不帶一絲情感,他用看死物的眼神望向男人,讓他心跳幾乎從胸腔跳出來。
他咽下一口吐沫,對國木田和太宰治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