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
坐在床上的小煤球,一雙漂亮的黑眼睛里沁著淚光,像個凄慘的小可憐。
“你說,我是爸爸媽媽親生的嗎”
為什么爸爸媽媽都那么高大,哥哥們也都有大翅膀。
只有他,又小又像球
福寶語塞“糯糯,我,我跟你爸爸媽媽不熟”
按理說,應該是親生的吧。
可這個體型懸殊,咳咳,是過分了點兒。
眼看著小煤球的悲傷都要逆流成河了,福寶趕忙哄球“糯糯乖,別哭啊。你肯定是親生的”
“你現在還小,而且,而且小時候沒有好好補營養,所以才長這么小的。”
“等你營養跟上來,一定會變得像大魅魔一樣高大威武”
福寶說的信誓旦旦,成功安撫住了小煤球破碎的心。
“等我營養跟上了,就會長出大翅膀嗎”
“會”
“會長高嗎”
“會”
“會變得再壯一點兒嗎”
“會”
福寶拋卻良心,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說瞎話也不行啊,總得哄住小煤球。
在小煤球的預想里,讓壞哥哥變成原形后,他就能用這個超大號的垃圾袋把哥哥裝起來了。
可現在
小煤球奮力套著垃圾袋,也只堪堪套住了壞哥哥的腦袋。
至于大翅膀,一個都裝不下
福寶看他撲騰了半天,于心不忍,再次哄道“要不下次再來套吧,這次實在是丟不了。”
小煤球不信邪,叼著哥哥的翅膀,使勁兒的起飛。
可他臉都憋紅了,也愣是起飛不動。
福寶“唉。”
在福寶的唉聲中,小煤球原地黑化。
他看看大翅膀上比他還多的羽毛,眼神逐漸冒火。
次日。
江寧敲了幾次門,被窩里的弟弟都還在酣睡。
他不放心,走進來看看。
在探過弟弟額頭的體溫后,江寧喃喃道“不發燒。”
奇怪了。
沒有生病,糯糯怎么到這個點了還沒起來。
而且,他聽著弟弟香甜的打呼聲,好像是昨天夜里受累了似的。
他坐下來,輕輕捏了下弟弟柔軟的小臉。
“你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夜里去干壞事了呢。”
江糯實在是太困,江寧的呢喃聲他都沒聽到。
江寧知道他的課表,特意看了下。
前兩節沒課,所以弟弟還能接著睡。
他把被子掖好,起身,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學校里。
輔導員又去了書記的辦公室“叔,傅總那邊怎么說”
兩個人彼此對視,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傅總剛開始沒接我電話。”
“我昨天夜里打通了,跟他說了這件事,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什么意思”
“傅總重復了遍江糯的名字,然后問我,是一年級新生么。”
“我說是。”
書記回憶著昨晚的對話,心頭泛起不太好的預感“傅總再然后就沒說什么了,直接掛了電話。”
輔導員聲音發虛“傅總沒表態嗎”
比如說這次他們的事,傅總愿不愿意平一下。
“沒有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