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讓書記最擔憂的事情。
褚白不是個簡單人物,有褚白給江糯撐腰,這次的麻煩,處理起來很棘手。
“叔,你再想想辦法。”
輔導員拉著他的衣服,央求著他。
電光火石間,輔導員腦海里突然跳出一個人。
“對了,傅總有個侄子,叫傅越。”
“傅越那邊好說話,叔,要不我們從傅越這邊下手”
書記遲疑了下“我試試。”
他讓人打聽了傅越的消息,然而在一番打聽之后,他得到了一個消息
傅越在追求江糯的哥哥,江寧。
這場追求很轟動,不少人都知道。
書記越打聽,越覺得絕望。
江糯明明是個看上去又窮又沒背景的小孩兒,怎么背后牽扯出來的人,一個比一個份量重。
他有種感覺,自己這回可能是沒救了。
到了上午九點四十,快十點。
江糯終于醒過來。
他坐起來,揉揉眼睛。在看到床頭垃圾袋里裝的羽毛后,小臉上的表情明顯一緩。
“糯糯。”
福寶給他插播新聞“你想知道大魅魔今天早上的反應嗎”
江糯眨了眨眼睛“跟我說說。”
“他差點把房頂都給掀了。”福寶實時播報“對了,他現在還在狂躁呢。”
魅魔族都臭美。
像褚白這種整天花枝招展跟開屏孔雀似的大魅魔,對外形更加在意。
沒了毛的大魅魔
江糯得意笑出聲“讓他還說我是小煤球”
就算是小煤球,也比禿毛雞要好看
說實話,福寶并不懂得兄弟倆何必這么相愛相殺。
褚白管不住嘴,笑弟弟是個小煤球。
糯糯管不住爪,把哥哥薅成禿毛雞。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倆也不愧是親哥倆。
江糯把羽毛塞床底,高高興興去洗漱。
至于某別墅里。
經紀人還在給褚白順毛“褚哥,您好好調整下心情,要是實在氣不順,您說,想怎么著解悶兒”
“咱們今天的廣告拍攝,是真推不了。”
“這是跟傅氏那邊的廣告,您是全球代言人呢。”
“推。”
褚白黑著臉,給傅景琛打電話“老子今天不去拍了,你給底下說一聲。”
傅景琛聽他這么暴躁,皺了皺眉“怎么被煤球撓了”
傅景琛隨口的一句話,卻讓褚白的暴躁,瞬間止住。
他大步走向窗戶。
這兩天保潔沒來,窗戶上積了一點灰。
而此刻,灰上一個圓圓的小印子,清晰的落入了他眼里。
他閉了閉眼,使勁按著太陽穴。
“破案了。”
昨夜里,是有個記仇的小煤球來找他了。
“褚哥,您”
“走吧,去拍廣告。”
褚白斂了情緒,認命的去打工。
等打完工,他得合計合計,要怎么哄好一個記仇的煤球。
另一邊。
江糯刷著牙,跟大魔王視著頻。
他有個撐手機的架子,很方便就能擺在跟前。
“唔,我還沒次飯。”
江糯回著大魔王的問話“要去上學。”
刷完牙,說話總算清楚了點“不用你送,我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