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
傅景琛眸光落在他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反問道“你又是誰”
男人眉頭一皺,指著他的紙板“你舉著我的崽在這轉悠,還問我是誰”
傅景琛聽到這話,面色不改“您好,我叫傅景琛。”
他接著道“我是江糯的男朋友。”
怕老父親反應不過來,他貼心補充“江糯是您的煤球崽崽。”
男人“”
男人聽到煤球崽崽幾個字,終于反應過來。他擼起袖子“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日了狗了。
他的煤球崽崽才多大一點兒,這個陌生人竟然說是崽的男朋友。
傅景琛看他擼袖子也絲毫不慌“這件事幸姨已經知道了,對了,我們本來是要跟幸姨一塊兒的。只不過幸姨先走了一步。”
傅景琛搬出幸葳來,果然讓老婆奴擼起了袖子暫時又放了下來。
“我老婆知道你倆的事兒”
“知道。”
“我的崽呢”老父親接著問“他在哪兒”
“他水土不服,這會兒正在休息。我帶您過去。”
言萊給的位置追蹤器實在好用,就這么一小片的地方,找人很方便。
幸葳是被自家丈夫故意躲著,要不然也早把人給拎出來了。
傅景琛彬彬有禮,跟江糯的老父親說著江糯的近況。
他手機里存了不少江糯的照片。
“這是糯糯現在的樣子。”傅景琛把照片帶給他看。
柏容太久沒看到崽崽,對崽崽的模樣自然是想得慌。他湊過去,看著照片里的崽崽。
半晌。
他英俊的臉上浮現出懷疑的神色“你是不是蒙我呢”
柏容警惕的盯著他“這怎么可能會是我的崽”
傅景琛淡淡道“你覺得他不像”
柏容誠實的點點頭“不像。我的崽不可能這么白嫩”
雖然他的崽化形出來肯定也可愛好看。但照片里的崽,也太他媽好看了
好看不說,還白白凈凈的。
傅景琛瞇了瞇眼睛,他有點看出來江糯的大哥跟二哥都遺傳誰了。
“是不是等你見過就知道了。”傅景琛指了指前面“再走幾分鐘就到。”
老父親雖然內心充斥著懷疑,但還是跟著傅景琛走了過去。
傅景琛好一會兒沒看到江糯,步子走得稍微有些快。
剛到門口,柏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從他兜里掉出來的小石頭給撿了起來。
“你剛掉的”
柏容說著,低頭看了眼“不過這石頭你從哪兒撿的”
這個小石頭被他磨平了棱角用來玩彈弓,是他那天打鳥用的。
傅景琛沒急著回他的問題,而是伸手把門推開。
門開。
崽崽的氣息撲面而來。柏容看著床上白白嫩嫩又漂亮的崽崽,驟然瞪大了眼睛。
“臥槽。”
他震驚“這個崽真是我的”
他的小煤球,逆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