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糯看看這個孩子,還在繼續賣力地跟他比劃著。
“他說他跟弟弟妹妹好幾天沒有吃飯了,求我們買一點。”
在當地人的解釋中,江糯知道這孩子的爸爸死了,媽媽不堪重負離開了。他底下還有三個弟弟妹妹,最小的妹妹才一歲。
“像這種情況還有很多。”
在普遍都窮的情況下,沒有誰會有多余的同情心。
這些孩子想要生存下去,他們就必須學會一些生存技能,以及,扛餓的能力。
江糯雖然知道這種情況不在少數,不過看著孩子饑餓哀求的模樣,他還是買下了果子。
他沒有直接施舍,而是選擇了購買。雖然這些果子并沒有什么購買的價值。
“給你。”
江糯把兌換好的錢遞給對方,在對方的道謝聲中,跟著導游繼續走。
一路上,江糯看著這幾落后的景象,沒忍住,還拍下了不少照片。
他難得出國,看到這些總想給拍下來當做一些新聞素材。
很快。
江糯走到了紅點點的區域,他還找到了昨天的坑。
“老公,看。”
江糯指著地上的一個圓坑,憤憤“這就是我掉下來砸出的坑”
傅景琛“”
傅景琛看看這個小圓坑,再看看自家的小煤球,不得不說,把球給砸下來的人,真是缺了大德。
他家小球好好的在天上飛,也沒礙著誰,怎么這人就這么手欠,非得把球給打下來。
江糯指完坑,他吸了吸鼻子,環顧著四周。
“有爸爸的氣息。”
氣息很濃郁,就是不知道他爸具體在哪兒。
傅景琛嗅不出來什么氣息,他只能陪著江糯,等著江糯自己把爸爸給找出來。
與此同時。
幸葳收起依舊沒信號的手機,去走到自己留了標志的地方。
她給老公留了信號,信號簡單直白“給老娘滾過去。”
原本留的小信號圖案下被人畫了幾個圈圈,還有別的字。
“老婆,我晚點再滾過來,親親,我愛你哦。”
看到回復的幸葳,眼睛瞇了瞇。這個大憨批的膽子又肥了。
傍晚。
江糯沒再讓人帶路,他跟傅景琛已經記好了路。地方不大,地毯式的搜索就能把人給找到。
“阿嚏”
一陣帶著灰塵的風吹過來,江糯狠狠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早起就沙啞的聲音好像更啞了。
“傅景琛,我是不是要生病了”
江糯從過來起,不是嗓子干,就是一些別的問題。他明顯是對這里的水土不服。
傅景琛又喂他喝了點水,皺著眉頭準備帶他去看看醫生。
水土不服是需要休息的,但江糯并不想休息。
在傅景琛的強硬態度下,兩人去了當地的診所。醫生的判斷跟傅景琛一樣,他是不適應這里的環境。
“你們在多多休息之后,可以選擇盡快回去。”醫生給出建議“我們這里的氣候接下來會越來越惡劣。”
貧瘠的地方,惡劣的氣候,這不是個適合旅游的地方。
傅景琛讓江糯休息,他則是帶了塊畫了小煤球圖案的紙板,出門去找人。
在外面轉了不到半個小時。
傅景琛面前來了個英俊的男人。男人身形高大,五官立體完美,目光深邃,看著很有氣質。
但也僅限于看著有氣質。
他一開口,氣質就沒了大半“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