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花灑的水打開,淅淅瀝瀝的水聲充斥在整個衛生間。
大清早的開始洗澡,也不知道洗的是哪門子澡。
溯溪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盯著衛生間的方向,漫不經心的給他計著時。
半個小時后,邢一臉紅紅的走了出來。
他干咳一聲,欲蓋彌彰道“我睡出來汗了,洗洗干凈一些。”
溯溪“嗯。”
溯溪懶洋洋地坐了起來,去衛生間里洗漱。
衛生間里縈繞的水霧還沒有完全散干凈,溯溪鼻尖聳動了下,隱約還能嗅到一些似有若無的氣息。
他不討厭。
溯溪在邢一這待了三天,第三天時。愛德華給邢一打了電話。
“一,你這幾天跟溯溪相處的怎么樣”
“很好。”邢一說道“他是個特別好的人。”
愛德華笑了笑“難得見你會這么喜歡一個人。”
可惜了,這人不能真給了邢一。
“我跟溯溪的老板在一塊兒,我們是想通知你一聲,該讓溯溪回來了。”
“溯溪要跟他老板回去。”
聽到這個消息,邢一臉色瞬間臭了起來。
“溯溪才留了幾天,干嘛要這么急的把他叫回去”
愛德華無奈“一,溯溪不是我的人。”
所以把溯溪給叫回去的命令,也不是他發出來的啊。
他對邢一很是欣賞,如果溯溪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物,他就賞給邢一了。
愛德華通知完邢一這個消息,邢一接下來的情緒都是肉眼可見的差。
不過還好愛德華人不錯,他承諾了邢一“我還會找機會讓溯溪的老板再帶他出來的。你放心,我跟他老板的合作還要持續很久,在這段時間,你們是自由的。”
掛斷電話,邢一回過頭,去找溯溪。
“溯溪,你跟著你老板。在做什么工作啊”
邢一看著溯溪的身體,總覺得他過得不好。
溯溪沒正面回答,只說是一份做慣了的工作。
“你老板讓你回去。”邢一說道“那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話,也可以繼續住在這兒。”
“住在這兒”
溯溪注視著他的眼睛,問“我住在這里,你養我么”
邢一點了點頭“養啊。”
他強調道“我打拳掙錢還挺多的,你吃的這么少,住在這里也沒關系的。而且我一個人吃也是吃,再做上你的飯也不麻煩。”
邢一說的認真,認真到讓溯溪有那么幾秒鐘,真的考慮了住下來的可能。
但幾秒鐘之后,他又恢復了冷靜。
“不用了。”溯溪垂眸,眼底的情緒讓人窺探不清“做久了的工作,辭起職來很麻煩。”
邢一只是個打拳的,哪怕他賺了不少的錢,也還不夠。
不夠把他帶走。
邢一聽到這話,有點低沉。不過轉眼他又打起了精神“愛德華說,以后跟你老板還要合作,到時候你還能過來的。”
“嗯。”
最后一夜,邢一抱著溯溪,一整夜都沒怎么閉眼。
次日,溯溪離開。
邢一回到拳場,心情煩悶之際,在拳臺上打趴了不少對手。
愛德華對他的表現很興奮“一,你真的很強”
邢一打的越厲害,他的拳場就會越受關注,而他賺到的錢也會更多
從某種程度來說,邢一是他在這個拳場的搖錢樹。
邢一對夸贊并不在意,反正也不是溯溪夸的。
溯溪在回去后,兩個人的相處又變成了微信聊天還有視頻。
不知道是不是視頻像素的問題,邢一總覺得溯溪在回去之后,臉色好像更不好了。
不止臉色不好,溯溪還時不時就會消失上兩天。
“溯溪,你那邊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有。”
邢一每回問,得到的都是否認的回答。
而愛德華承諾的沒錯,在他跟溯溪老板的長期合作之下,溯溪又被帶出來了好幾次。
溯溪出來后,還是住在邢一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