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絞盡腦汁的給他補著身體,但短暫的這么補幾天,完全不頂事兒。
“邢一,我好疼。”
深夜,溯溪蜷縮在邢一懷里,說夢話的時候不是叫疼就是喊冷。
邢一心疼的要命。
他一開始對溯溪有雜念,還會強壓著自己不去想,還會進行著自我譴責。
可隨著跟溯溪的一次次接觸,他悲哀的發現,他墮落了。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就是想溯溪。
他喜歡溯溪。
時間一點點過去,愛德華跟溯溪的老板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變故。
愛德華嚴重警告著邢一“一,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聯絡溯溪,我跟對方的合約即將終止。”
對這種警告,邢一理都沒理。
他現在就在努力攢錢,多攢點老婆本,再多給煤球崽崽攢點見面禮。
溯溪身體不好,養起來要花很多錢的。
煤球崽崽很久沒見到,他要給崽買最大的房子。
邢一勤勤懇懇的賺著錢,擔著養老婆和養崽崽的責任。
直到那天,溯溪向他開了口“邢一,我想要一筆錢,一筆很大的錢。”
邢一愣了愣“多大的錢”
溯溪說了個數字。
邢一“喔”了一聲,算算自己的存款,剛好是他的全部積蓄。
“你把卡給我。”邢一回的自然“我給你打過去。”
他答這么快,倒是讓溯溪沉默了幾秒。
“謝謝。”溯溪頓了頓,輕聲說道。
邢一不在意道“沒事,那是我攢的老婆本。”
他現在還沒有老婆,所以老婆本暫時用不上。
溯溪看了看他,認真道“這筆老婆本,我會還你的。”
邢一瞄著溯溪的漂亮臉蛋,其實想說
不用還老婆本了。
給我一個老婆就行。
可他不敢。
在那筆錢打過去之后,溯溪跟邢一的感情好像都在不知不覺的升溫著。
他們兩個去了很多地方,拳場,游樂場,餐廳,酒店。
溯溪指著街上豪華的酒店,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我今天夜里想住在那兒。”
“好啊,我去訂。”
對自己摳門的邢一,對溯溪從來都是毫不吝嗇的。
他訂了最好的套間,帶著溯溪去住。
溯溪住在里間,他原本是住在外間的。
可微醺的酒意,讓他暈乎乎的有點睡不著。
里間里響起了水聲,是溯溪在洗澡。
再然后,聲音減弱,消失。
邢一看著里間,眼睛都盯的有點酸。
他正要收回目光的時候,突然發現里間的門沒被關上。
邢一看著沒關的門,還有那條門縫,鬼使神差般的走到了門口。
他抬手,用著巨大的意志力,想把門給關上。
可里間傳來了輕微的聲音。
他要關門的時候,硬生生停了下來。
透過門縫,他清晰的看見溯溪背對著他,坐在了床上。
溯溪很白,瓷白的肌膚在燈光的映襯下,更是白的晃眼。
他坐在床上,睡衣散落
而他,在輕輕的呢喃一個名字“邢一。”
溯溪在叫他。
溯溪在偷偷的叫他。
這個認知讓邢一渾身的血液都驟然翻涌,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溯溪,盯著溯溪的一舉一動。
不知道盯了有多久,他再也忍不住,徹底推開了眼前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