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魅魔,所以,他可以把他的溯溪留住。
在醫院里住了多天,能溯溪的情況稍微好點時,邢一就帶著他回到了弟弟家住。
他的弟弟多。
現在住的房子是褚白的,褚白是大明星,這些年賺的不少,買的房子也大。
而褚白在買房的時候,就考慮到了自己這一家的人。
所以邢一有自己的房間。
在他們房間隔壁,是四崽住的房間。
四崽叫言萊,按理說,溯溪要叫他一聲老師。
“四崽。”
邢一把溯溪哄睡后,又來到了言萊的房間。
言萊坐在小沙發上,低頭在搗騰著什么東西。
邢一不用問就知道,他搗騰的東西一定是給煤球崽崽的。
他們幾個哥哥里,數言萊的性子最冷。
他什么都不在意,只在意一個小煤球。
“四崽,理哥一下。”
邢一碰了碰四崽,跟他打聽溯溪的事“把你大嫂的事兒,再跟我說一點。”
四崽很煩。
四崽不想聊天。
可大哥更煩,大哥非要跟四崽聊天。
被煩的不行的四崽,最后臭著臉,跟邢一說了一點兒。
等邢一從四崽房間里回來,溯溪還沒醒。
他湊過去,親親溯溪的臉,把房間里的溫度又調高了一點。
溯溪怕冷,不能讓他凍著。
自打接回來了溯溪,邢一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比以前有精神。
江糯過來看過他們,在看到大哥是怎么照顧人的后,當晚就回去找了傅景琛。
“我大哥特別疼大嫂”
傅景琛看看跟前的小告狀精,問道“我不疼你么”
江糯“”
江糯認真想了半天。
然后他發現,傅景琛對他確實夠疼的了。
這波找茬失敗,江糯“唔”了聲,打算裝作無事發生,去臥室里看自己的書。
可傅景琛卻把他扣在了懷里“糯糯,過來,說清楚。”
“還有什么地方對我不滿意,你說,我改。”
江糯語塞。
他錯了,他不該胡咧咧。
江糯被扣在懷里收拾,褚白的別墅里,邢一則是不敢放肆。
溯溪的身體不好,現在又在養病。
他現在恨不得把溯溪給捧在手心里,走哪帶哪兒,怎么可能還舍得對他做點什么。
一連多天。
溯溪覺得自己身體好了不少,他還有個心事沒了。
折磨他多年的那個地方,還沒有被徹底毀去。
他恨那個地方。
邢一要時不時去外面干活,他是老大,沒有讓弟弟養他的習慣。
趁著他干活,言萊推開了溯溪的房門。
“想報仇么”
“想。”
“小翅膀的煙花很好看,我會讓你看到。”
言萊失蹤了。
四崽一走,最先找的就是江糯。
江糯懵逼的看著其他哥哥“我那么大一個四哥,怎么說沒就沒了”
四崽不愛跟人交流,用個當下的流行詞匯,叫什么社恐。
社恐四崽出個門,都不帶跟別人交代的。
江糯找著找著才知道,他是去炸煙花了。
四崽要炸的煙花并不那么好炸,但最終,小翅膀圖案的漂亮煙花,還是升上了天空。
多年的噩夢被炸。
溯溪想著自己所經受過的痛苦,指尖幾乎要掐破掌心。
邢一把他的手給拿開,放在唇上親了親。
溯溪的事兒,他已經完完本本全都知道了。
“老婆。”
邢一低低道“都過去了,以前的那些日子,都過去了。”
“我以后會好好疼你,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他說不上來什么情話,只能給著溯溪一個樸實的保證。
溯溪唇角揚起一個笑,他張開手,用力抱住了邢一。
“邢一,謝謝你這么愛我。”
從始至終,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邢一都會永遠堅定的站在他這邊。
哪怕他騙過他,把他的老婆本都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