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自覺帶崽帶的很成功,他對崽崽就是要什么給買什么,不要什么也買什么。
江糯被大哥給慣的差點上頭,還好他想到大哥給他買的虧本房子,及時冷靜了下來。
“大哥。”
江糯瞅著大哥也發愁,他想給大哥找個聰明點兒的媳婦“你現在這個年紀,可以給我找大嫂了。”
邢一揉了揉他腦袋,沒說話。
他在找。
只不過,還沒有找到他。
時間不緊不慢的過著,邢一找到失而復得的小崽崽,還以為自己能保護好崽崽。
可沒想到,崽崽在他眼皮子底下還出了事。
邢一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趕去了傅景琛發給他的地址。
趕去的時候,傅景琛正在門口。
邢一臉色冷硬,開口道“我來看糯糯。”
傅景琛“嗯”了聲,帶著他過去。
還沒有走進病房,他們倆剛好聽到了從病房里傳來的說話聲。
這個門不隔音,而且剛才江糯進去的時候沒把門關緊,所以里頭的聲音,外頭也剛好能夠聽清。
病房里頭是江糯和江糯的心靈導師。
這個心靈導師,剛好叫溯溪。
他跟江糯的聊天,向來是以教導的姿態,讓江糯跟喜歡的人能在一起。
他還拿了自己釣邢一的例子。
他說的漫不經心,實際上卻借著訴說,壓著心底那份想念。
“你要會撩,但不要主動。”
溯溪說著說著,腦海里浮現出邢一的模樣。
他臉上帶了點笑,當初他自己都沒想到,邢一會這么好釣。
他本來沒想過動感情的,可邢一實在是太可愛了。
兩個人說的投入,江糯更是對溯溪口里那個好釣的人,笑著說是大憨批
“嘎吱”
門陡然被推開。
邢一鐵青的臉印入里頭兩人的眼里,江糯還在傻樂,他寬慰著溯溪“你別怕,我哥不是碎嘴子,咱們倆聊天就算被他聽到也沒事。”
溯溪“”
江糯沒發現,溯溪的臉也瞬間就白了。
“哥。”
江糯正要叫著哥,傅景琛就把他帶走了。
江糯看看邢一,再看看溯溪,后知后覺咂摸出味兒來了。
“等等,溯溪說的憨批是我大哥”
日。
他就說,這個世界上怎么憨批這么多
原來憨批自始至終都是他大哥。
傅景琛把江糯給拎走了,將房間留給了這倆人。
“溯溪。”
邢一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他眼圈都紅了。
“你騙我”
邢一咬著牙,紅著的眼睛看著有點可怕“你怎么能這樣”
他找人找了這么久,結果人一直就在他身邊。
如果不是這回他要來看崽崽,根本就不會發現這里還有溯溪。
溯溪看著大狗子又急又氣,睫毛顫了顫,虛弱道“邢一,我疼。”
邢一“”
溯溪眉頭微皺,繼續道“真的好疼。”
話音落,邢一氣得在跺腳也不得不停下。
他攥著溯溪的手,小心翼翼給他暖著“你手背上怎么扎了這么多針眼”
溯溪最怕疼了。
扎了這么多的針,他一定很疼。
邢一剛才還是又氣又急,這會兒卻全都變成了心疼。
他低頭握著溯溪的手,有滾燙的淚掉下來。
溯溪一怔。
邢一上次在他面前掉眼淚,還是在酒店里的那兩天。
他們剛做了親昵的事,邢一不知道是不是初學者的無措還是什么,總之抱著他,也是紅著眼眶,一遍遍的跟他保證著
“我會對你好。”
溯溪想到上次,再看看現在面前的男人。
他沉默了幾秒,隨后,將人主動抱住。
“邢一,抱著我睡。”
沒有邢一陪著,溯溪已經很久沒有睡好了。
邢一脫了鞋,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在懷里。
來醫院之前,邢一不知道自己會遇到溯溪。
來了這里之后,他才知道溯溪傷的有多嚴重。
溯溪大多數時間都在昏睡,邢一牽著他的手,讓他一次次次的摸著自己的角。
只有在這個時候,邢一才無比慶幸自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