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梢松了些:“沒事,我剛才在換衣服而已。”
見對方耳后燙紅,背過身去,薄歲不由眨了眨眼。
主角受反應怎么那么大
他只是在換衣服而已啊。都是男人,他剛才只是露了一個肩頭,也沒有其他什么。
主角受怎么這么在意
路上穿短袖的年輕人那么多,不都是很正常嗎
薄歲自己是沒覺得有什么,只是沒想到易懷咎這么保守,他見對方半天不回頭,只好道:
“放心我里面還穿著衣服。”
易懷咎才反應過來,調整好自己轉過身來。
他剛才表情尷尬,這時候反應過來自己舉動過激,才慢慢恢復了往常。
“那個,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
易懷咎清雋端莊的面容上微微有些不自在,想著兩人剛才尷尬的反應,岔開話題垂下眼道:“我想著你住院肯定沒有胃口,來的時候就帶了些你往常愛吃的甜點。”
“你這會兒要嘗嘗嗎”
咦。
薄歲這才看見易懷咎手里的東西,精致的包裝大大小小提了兩個袋子。不只有他喜歡的小蛋糕,還有他經常喝的一家奶茶。
這些買起來還都挺費時的。
薄歲眨了眨眼,在看到易懷咎沒有換衣服就過來后,見到這些東西大致也有些猜到了。
主角受還在愧疚啊。
唉,他沒想到自己都那么說了,對方竟然還覺得是自己的責任。雖然嘴上沒說,但是行動上卻表現出來了。
這時候安慰反倒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易懷咎雖然看著平時溫和持重,但是心底的固執卻一點兒不少,認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夠改變。
他現在覺得愧疚,薄歲再開解對方也過不了自己心底這一關。
畢竟比起其他素不相識的受害人,他和易懷咎還做了一年的鄰居。
鄰居差點因為自己的疏忽死亡,像是易懷咎這樣的人絕對接受不了。
不過既然給他買東西能夠讓主角受好受一些的話,薄歲就接過了奶茶來,當著對方面喝了口。
“謝謝,很好喝。”
易懷咎搖了搖頭,本來是想說什么,但是想到薄歲白天對他的寬慰,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宗朔回去了嗎”他只瞥了眼房間問。
“這里沒什么事,我就讓宗先生先回去了。”
薄歲點頭:“他應該還要處理那個打騷擾電話的歹徒的事情吧。”
說完之后,薄歲都有些佩服自己說的好像完全沒有見過女鬼一樣。
易懷咎倒是沒有懷疑什么,只是想到那個差點害了薄歲的女鬼白玥,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些日子這些邪祟出現的太猖獗了,因為地脈損壞,各個城市之間的陰陽平衡被打破,現在那些邪祟都有些肆無忌憚了。
他想起易家天師堂中老祖告誡的話,緊抿著唇,心中愈加沉凝。
他原本以為這世上不為人知的勢力只有邪祟,天師還有特殊事件管理局,但是在因為鬼嬰愿力的事情回去族地,被允許進入天師堂之后他才知道暗中的格局遠比他想象的復雜。
這世上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存在。
被鬼嬰偷走的那絲愿力的原主人比他想象的強大的多,甚至達到了神明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