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似乎是聽見了雌花兩個字。
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面魔葉子緩緩舒展開,露出了里面與其他沒有完全長成的人面魘不同的完整猙獰面容。
那是一張邪惡到叫人看一眼就感覺到不適的臉。
宗朔用武器對著它,看著這突然綻開的人面魘身上滴著血,一副痛苦無比的樣子。這時候一點點的吸引著子花靠攏,并且吸收所有子花身上的怨氣,緩慢恢復。
就在雌花動手的瞬間。
穩定的鬼境波動了一下,就連易懷咎那邊都察覺到了。
宗朔瞇眼示意萬金阻斷身邊的花叢,打電話給了易懷咎。"雌花找到了。"
五分鐘后,特殊管理局和天師堂的人看著面前的雌花大眼瞪小眼。"這就是那個將近s級能夠制造出鬼境的人面魘會不會是搞錯了。""這"
"它怎么成了這樣"
其他天師看著地上的東西不敢相信。"準能將人面魘傷成這樣"看著地上的東西,易懷咎也皺了皺眉。
宗朔淡淡道∶"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在掉落的時候就是這樣了。""我也不知道。"
這時候采集了一點雌花的血做檢驗的萬金終于出了檢驗結果。"結果出來了。
"這朵花與旁邊這些子花高度同源,而且高出這些小人面魘一級,無論是從血緣上還是能力上來看,都只有雌花一個可能。"
"什么,這就是"
總局的人和其他天師已經去清理門外的小血花了,這時候看著地上沒有什么能力的人面魘,其中一個天師還以為這東西就是陣勢大,特殊管理局夸大其詞了而已。
"大半夜的把事情說的那么嚴重,我還以為這能制造出鬼境的人面魘有多厲害呢。""原來就這樣。"
這個一直看不上特殊管理局和易懷咎的中年天師冷哼了聲,伸手就要觸碰地上的人面魘,想要嘲諷特殊管理局小題大做。
他動作輕慢,剛觸碰到雌花的爛葉子,臉上的冷笑還沒展示出來,這時候身體突然就一僵,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
宗朔沒想到這時候情況未明居然有人敢去在這時候觸碰雌花。
從發現到現在他們一直沒有敢親手動過這東西,就連采集血液是也是從雌花跌落在泥土里的血液在采集的,這人居然敢親手碰。
中年天師伸手之后的動作就僵住,身邊關系相近的天師推了推他。"師兄""怎么了""
他話還沒說完,這時候就看見"咕咚"一聲,中年天師袖子被風吹起來,他觸碰人面魔的右手瞬間就被吸成了枯骨。
紅絲迅速的往身上蔓延著,那中年天師"右手"趴一聲掉在了地上
身邊的天師見狀,連忙伸手截住了紅絲,斷了他肩膀,人面魘這才停止。而那個活生生被吸干了右半邊身子的中年天師,這時候已經活生生的疼暈了過去。
這番變故發生的猝不及防,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宗朔瞇了瞇眼,看了眼那個暈倒的天師。"鬼境這會兒開了一個小口。""先把人送去外面叫救護車。"
身后人這才反應了過來,將地上的天師抬起來,連忙往門外走。"人面魔沒有失去攻擊性。""它是被人傷成這樣的。"
宗朔看了眼人面魘掉落下來的方向,聲音微沉。
其他人這時候也想到了這個結論,以剛才人面魔吸干那個天師的能力來說,被打傷之后還是a級頂尖的,要是沒有被打色對接近s級。
可是這樣的邪崇卻被人打成了那樣,誰能夠做到
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的能力。
即便是宗朔和易懷咎這樣的天之驕子。公認的玄門天才,也最多只能打敗a級,s級和a級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花街內沉默了會兒。
宗朔這時候心底浮現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席懸生。如果以特殊管理局總局的說法,是那位的話,倒是可以做到。
不過會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