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閃過一道道疑惑,這時候易懷咎收回目光來。"先處理這里的事情吧。"
他們心中都知道是有人出手傷了那個人面魘,才讓他們撿了便宜。
這件事并不簡單。
不過現在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在他們來之前花街里面有沒有傷亡,里面的那么多人都得盡快安置好。
而眼前的這個"重傷"的人面魘也是個問題。
宗朔看了地上被截斷了供養的人面魘一眼,抬起手來打了一個電話。
這時候薄歲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他把那個見鬼的花從下水道沖下去之后,給大佬發了個晚安就去洗澡了。
不過他早已經試著將自己的精神力放在整棟樓上,以保護整棟樓。一旦哪一層樓有事情,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順著水管蔓延的子花在聽到淅瀝聲之后,動作僵了僵。也許是從雌花那里傳來的教訓太過慘痛,幾朵小血花若無其事的又從水管上退了下去。
住在三樓的娛記到現在都不想起自己不是說好要趕快離開這里的嗎怎么一覺睡醒還在這里。他迷惑的起來去洗手間,剛準備上廁所。忽然一抬頭就看到了從水管上退下來的血花。狀似人臉的一面正好正對著他。
娛記睜大雙眼。
"啊"了一聲之后,雙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薄歲洗澡時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尖叫,手上動作頓了頓。仔細聽了一下,發現沒有人死亡,這才繼續放心的去洗澡。
卻沒有發現可憐的娛記尖叫了聲就被嚇量了過去。
幾朵人面魘子花面面相覷,擔心剛才的動靜招來可怕的存在。
連看都沒看地上的男人一眼,迅速的順著水管溜了下去,不敢再回頭看一眼。
薄歲洗完澡舒舒服服的出來,躺在了床上。因為今晚得確保整棟樓里的安全,他晚上沒有睡覺的打算。
晚上在床上躺了會兒后,就從桌子上把那會兒大佬給的合約拿了過來,準備仔細看看。
第一條就是顯眼的金額,薄歲心臟"撲通"的跳了一下之后,漂亮的眼睛都彎成了線,捂著嘴美滋滋的在床上打滾。
"好多錢啊。""哈哈哈,淡定淡定。"
薄歲一直翻了好幾個滾兒,把床滾的亂七八糟,才平靜下來,抱著合約轉過頭去簽上了名字。
一整晚時間,花街里都沒有什么動靜。在了解到只有天煜直播的一個助理在花街里失蹤之后,宗朔意識到有些不對,叫人去查這個助理身份。
地上的人面魘已經被收容起來了,在天快亮的時候。易懷咎已經和花街的工作人員溝通好了。睡在酒店里的粉絲們凌晨大多數還都沒有起來,在聽到敲門聲之后還有些意外,嘴里罵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走過去打開了門。
"外面天都黑著,誰啊"
花街工作人員擦了擦頭上的汗。
彎腰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花街今晚發生了煤氣泄漏事件,情況比較緊急。
"還請您盡快穿好衣服下樓。"
粉絲∶煤氣泄露。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打了個激靈之后連忙回去穿衣服。
與此同時酒店里多個樓層都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薄歲經紀人正睡著,也被煤氣泄漏嚇了一跳,連忙給薄歲打電話。薄歲剛才就和易懷咎發了消息。這會兒正等著特殊管理局的處理結果。
就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瞬間明白,花街現在可以出去了。
特殊管理局這會兒是在疏散人群,薄歲放松下來。其實他那會兒走到門口的時候也不是不能出去,只是身后還有經紀人和粉絲他們。
薄歲也不放心所以一直果在這兒保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