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任安之問道,“我不是婚約者嗎怎么好好的就取消了婚約呢”
“我們只是來傳達國王的命令,你們已經被驅逐。”
魏鴻卓說“這可不行,我們必須要見到晶靖公主。”
“閉嘴隨從。”騎士說道,“這是最后一次通告,你們被驅逐了。”
魏鴻卓怒道“我不是他的隨從”
任安之說“呃,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已經說過數遍,你們如果再糾纏,我就認為你們在公然違抗國王陛下的旨意,后果自負”騎士沃爾頓將手放在了劍柄上發出了威脅。
崔明智小心地觀察著這群騎士,領頭的50級,其余都是45級的精英騎士,他們的身上已經出現了戰斗之前特有的驚嘆號標識。目前魏鴻卓和自己都是4級,任安之是可憐的1級,琴酒可以忽略不計,硬扛不走怎么看也都是全滅。
但他們前面才坐了五十天的大牢,現在就又要因為這中奇怪的展開被趕走嗎
“如果我們不走呢”任安之問道。
“你膽敢違抗國王的旨意”騎士咆哮道,他直接將寒光閃閃的劍拔出了劍鞘。
啊,完蛋,看來這下我們又要蹲大牢了。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響亮的聲音從酒館前側傳來,一個人走了過來。他是這家酒館的老板,是一個又寬又胖的中年人,他留著絡腮胡,面容嚴厲。
騎士沃爾頓轉頭說道“我們奉命”
酒館老板抬起手,示意騎士無需再述說一遍,“我都聽到了。但這幾位客人已經付了住宿費和飯費,他們是我的客人。”
騎士歷聲喝道“國王陛下已經下令將他們驅逐,你還想庇護他們”
“別那么大聲沃爾頓。你現在是在我的店里。”
“我奉了國王陛下的命令,他們不能”
“所以呢,你想在我的店里動手嗎”酒館老板說道,“沃爾頓,你的劍術還是我教的,當時的你是連劍都舉不好的小屁孩。”
沃爾頓漲紅了臉,“你不能羞辱我”
“得了吧沃爾頓,別把你那套騎士的威風拿來對我炫耀。他們剛剛清掃了城里下水道里的怪物,我們可敬的國王可沒想過撥出人手去干這個。他們付了酒館的住宿費,他們是我的客人。在我的店里,我可不會允許你們動手。”
“你這是在公然違抗國王的命令”
“國王呵呵,如果他能和他那位好王后多多關心民眾的生活,少收點稅金,別讓那些貴族老爺們欺負老百姓,我還會多贊美幾句他的仁慈。”
“你竟然敢侮辱國王”騎士沃爾頓喊道,“我帶來了六個人,你別想”
啪
酒館老板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在剎那間,酒館內所有客人一起站了起來。他們同時用冷峻的目光盯著這幾個盛氣凌人的騎士。空氣變得緊繃而凝滯。
原本氣焰囂張的騎士沃爾頓將他的話語停在了嗓子口,他環視著四周,所有人都用一副冰冷的目光盯著他們。酒館內一共至少有三四十個人。他們的眼中沒有笑意,只有憎恨與厭惡。
騎士將劍插回劍鞘。他換了一中口氣,略微柔和了一些卻仍帶著些許克制的不滿,“我明白了。我現在不會強行驅趕他們。但王子和他的隨從走出這酒館后,我們就會執行國王的命令。”
魏鴻卓扭過頭,這次總算是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