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頓,你穿著這身漂亮衣服打著國王的招牌走在街上時,有沒有注意到民眾看你的目光”
“什么”
“呵呵,你從來沒有注意到。”酒館老板搖搖頭,“就像國王不會費心去關心民眾。隔壁郡的伯爵每到月亮變成上弦月時就會挑選一個農戶的女兒進入他的城堡,他會強行睡她然后再把她趕走。最近被挑中的那個姑娘叫做芬妮,她死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尸體被夜魔所啃食。我們的親王大人想要綠溪鎮的那片土地作為牧場,他把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的農民從綠溪巖趕走。他下令拆毀放火燒掉了他們的房屋,他的手下們毒打那些不肯離去的農民,連他們的妻女都不放過。他們背井離鄉在城鎮里找不到工作,很多人只能去吃人的工廠和礦場去討生活。他們在那里的待遇甚至還比不上奴隸。當他們完不成工作時,連飯都吃不上。每一天這個王國都有類似的慘事發生,每一天都有不幸的人死去。”
“”
“你不知道。國王也不知道,或者只是閉著眼睛當看不見。這個國家已經病了。告訴我沃爾頓,騎士是應該守護弱小婦孺,當民眾們被壓迫被侵害時,你在干什么”
“我必須要效忠國王”騎士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弱。
“回答我。”酒館老板說,“國王的職責到底是什么他應該保護人民。看看那些受苦受難的人們,他做到了嗎”
“我不會允許有人侮辱國王”騎士的聲音越來越低。
“夠了。”酒館老板的聲音里透出厭煩,“帶著你的人離開這里”
騎士瞧著酒館內所有對他怒目而視的客人們,他閉上了嘴。他瞪視了任安之一眼,“快點和你的隨從們離開這里,記住了。”他轉身和其他騎士們退出了酒館。
魏鴻卓緊緊盯著他們這群人的背影。
酒館老板走到了任安之和魏鴻卓這桌,他的語氣變得和善了很多,“希望這些走狗沒有嚇到你們。”
琴酒跳上桌子,它好奇地問道“走狗你這是在稱呼國王的騎士嗎”
“如果一個國王不能保護這個國家的民眾,承擔起他的責任,那他不配稱之為國王。”
“哇,難以想象這是一個中世紀民眾說的話。”
“哦,這是來自智者的教導。”酒館老板微微笑道。
“智者”
酒館老板在崔明智任安之等人面前坐下,“你們聽說過神圣章魚教嗎”
“”任安之說,“下面你是不是要說讓我們了解一下天父和救主克蘇魯”
崔明智說“我認識一個章魚教徒布雷迪,他救過我們。”
“啊,布雷迪是我的侄子。”酒館老板對著侍者一點頭,示意給他們這桌端上飲料和餐點。這時崔明智看到了老板胸前別著的章魚徽章。他又偷偷觀察了一番店內的客人,他們所有人都在身上佩戴著章魚徽章。“也正是它和那位智者,給予了我們真知的啟明。”
“所以章魚教主要宣傳了什么”
“智者說這個世界上就不該有什么貴族老爺,他們是吸著民眾血的寄生蟲。”
“哇”崔明智點頭,“說得好。”
“智者還說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為了讓工人和勞工有活兒干有飯吃的善心工場主,也不存在所謂慈悲的資本家,他們只是通過剝削來奪取大家創造的財富。”
任安之拍掌道“說得太對了壓迫員工的資本家都該死”他本來還想再多附和幾句,見一旁魏鴻卓面色不善,便收了口。
“那么幾位要加入神圣章魚教嗎”
崔明智笑道“抱歉,我不會加入以可疑動物為主題的宗教。”
任安之點頭“要是被人挖出我加入奇怪宗教的黑料,我的人氣會大為受損,抱歉這不行。”
魏鴻卓沒有說話,顯然對這宗教好感全無。而后他問道“我好奇問一下,我們前面看到衛隊抓了很多章魚教徒進入監獄,你們這么公然反抗國王,不怕”他做了一個砍頭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