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華耀有顧淵保駕護航,他玩著舒心就行了。
顧淵聽他這么一說,驚愕的久久說不出話來。
顧仲霖卻像是瞧出他的疑惑一般,拍拍他的肩頭,嘆道“本來華耀我就打算交你手里的,如今拿去便拿去,我倒是躲了個清閑。只不過聽說你最近也談了個小女朋友喜歡就娶回家,等什么時候不喜歡了,離了再結就是。”
言語輕飄。
好像在他嘴里,婚姻大事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稀松平常。
鬼使神差地。
顧淵反駁了一句“我不像你。”
顧仲霖微愣,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認真看了顧淵好幾眼,拍拍他的肩頭,冷哼道“你確實不像我,不管是脾氣還是長相,倒是更隨你母親一些。”
又犟,又認死理,追求什么永恒的愛情。
可他顧仲霖不一樣,從小他就不怎么向往事業,與顧淵母親成家也不過是父母相逼,被迫為之,但他骨子里向往的永遠是自由。
“兜兜轉轉二十來年,總歸華耀還是回到趙姝雅兒子的手里。”
顧仲霖拍拍顧淵的肩,松了一口氣。
轉身離去的步伐輕盈,像是一尾沒了后顧之憂的魚,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大海暢游,不會因為任何一件事而停留。
顧淵思及他的話,低眉哂笑。
像她么
某些方面來說,也沒什么不好
“唐燦,阿嬈的燒退了沒有”
整理完華耀的事務,顧淵歸了家,鞋還沒換,就急匆匆地詢問。
自兩天前的那場鬧劇后,他和辛嬈解默契地將心里最大的結放在到了心底,誰都不去提它,但就在當天他帶著辛嬈回家的時候,才發現對方著了涼,當晚就起了燒。
連著兩天都是唐燦帶藥上門。
顧淵急著處理公司事務,也只能叫阿姨和唐燦過來看著。
不論在公司心情再差,如今歸了家也都消耗地七七八八,面上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唐燦此時正百無聊賴地調著臺看電視,往后掃了一眼道“退了,不過還在房里注射鹽水,小曜在樓上看著。”
“小曜什么時候來的。”
“半小時前。”
唐燦隨口答道。
旋即。
他好像感覺后背略有點發涼,轉過對上那雙瞬間陰沉的眼,沒好氣道“喂,不是吧你這亂吃飛醋的勁能不能改改,我是醫生,小曜是你親弟,這醋也亂吃小心等會兒你家那位胖揍你一頓。”
“”
聽著前半段話顧淵毫無反應,聽到后面倒是迅速收斂,一派溫潤優雅,隨后清了清嗓子道“我去樓上看看。”
腳步匆匆,跟面上的從容截然相反。
唐燦看著好友的背影,沒忍住想起之前與辛嬈聊起顧淵時滿眼的心疼,為好友感到高興的同時,也稍稍的有點心塞
嘖。
戀愛的酸腐味太過濃郁,他現在也好想脫單啊
樓下此時酸泡泡冒的一大片,顧淵絲毫不知,只腳步匆匆地上了二樓,但真到辛嬈所住,此時大敞著的客房門邊,又忍不住放輕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