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放心,我哥跟我絕對不一樣,他這人長情的很,以前我送他的玩具,他現在都還收著放在雜物間,用紙盒子一個個分門別類收藏好呢。”
房間里顧曜小嘴叭叭,賣親哥賣的那叫一個毫不猶豫,徹徹底底。
辛嬈明里暗里,問了顧曜不少關于顧淵的問題,這乍然被揭了短,喉嚨微癢,沒忍住發出低低的咳嗽。
顧曜連忙把保溫杯遞過去“好好好,我不打趣你倆了,免得等會兒我哥回來要收拾我了。”
幾口溫水潤喉。
辛嬈勉強壓住喉間的低咳聲,笑道“他是豺狼還是虎豹,能叫你這么害怕”
顧曜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其實也不是說豺狼虎豹吧,主要是因為從小我就是我哥帶大的,他嚴厲起來,有點像別人家里父親的角色”
古時候總有人說長兄如父。
現代人很少有這樣的概念了,每個家庭成員的身份幾乎都是十分明確的。
但在顧家是不一樣的,顧仲霖毫無家庭責任感,家里這么多孩子幾乎很少去管,基本都是丟給續弦們。
后者大多也不是省油的燈。
遇到脾氣好的也還行,井水不犯河水就是。
遇到那些個脾氣不好的,往往就需要顧淵出面管著底下的弟弟妹妹們了。
“就是顧臨那個白眼狼,小時候也受過我哥的照顧呢。”顧曜說“所以我哥真的很好,比我好一萬倍他這些年過的很辛苦,好不容易身邊有一個你在,辛嬈,我希望你能對我哥再好一點,別看我哥有時候面上不顯,心里肯定可樂了。”
知道全部事情經過的顧曜也是嚇的夠嗆,如今說起親哥,一籮筐的好話倒都倒不完。
“你怎么知道”
辛嬈好奇詢問了一嘴。
顧曜撇撇嘴“以前我小時候不是養過一只小狗么,后面都是老哥在養,嘴上嫌棄狗毛太多太臟,背地里我都偷偷看見他好幾次抱在床上睡覺了明明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
“咳,咳咳。”
辛嬈沒忍住發出一連串的咳嗽聲,直咳的渾身皮膚都泛著紅,眼神微微閃爍。
這件事么。
她的確是深有感觸的。
顧淵背后的一面其實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可愛許多,也霸道許多。
以前表現的風度翩翩,優雅溫和,現在也不知道是因為被自己拆穿的緣故,還是因為誤會自己要分手的緣故,粘人的緊。
偶爾會露出點強勢的占有欲。
掩藏的很好。
但辛嬈還是看到了,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反感,實際上,看著對方因為她的舉動而展露出強勢的一面,心底倒是探究居多,甚至想完完全全了解顧淵這個男人最深的一面究竟是什么樣的。
不管什么樣,她都不會討厭,甚至隱隱有些心疼,只想著再多寵一點吧,讓他不會再有任何的后顧之憂,只要做自己便好了。
無論是什么模樣。
她都是喜歡的。
這話,辛嬈從來不會說,只這兩天燒的迷迷糊糊間,無意瞥見悄無聲息靠在自己床邊的黑影,心中想到的。
越喜歡越心疼。
一想起顧淵從出身起,家里親爹不管不問的,辛嬈猶豫一二,沒忍住道“那你們的母親呢”
“母親啊她有點偏激。”
顧曜提起這個有點猶豫,想了半天也只給了偏激這個形容詞。
辛嬈沒忍住蹙眉,沒由得想起了兩日前顧淵在車里臨近失控的情緒,不等她細問,門口傳來了踱踱踱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