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巧合吧。
肅王常年垂釣,身為一個老釣魚愛好者,他也不是沒見過這種情況。
一般新手時期,稀里糊涂釣上魚來的情況不在少數,反而是等后頭熟練了,學習了真正的技巧之后,釣魚上來的情況還有可能會減少。
故而肅王并沒有將這一幕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偶一為之可不算是真本事。
倒是一旁的小路子和邢玉成有些驚訝,他們手里的書都還沒翻頁呢,殿下的魚這么快就上鉤了
小路子和邢玉成原本還想著要幫忙來著,卻見葉朔自己就輕車熟路把鉤子取下,然后將那一斤來重的魚給放到了木桶里頭。
那魚掙扎了幾下,見掙扎不脫,很快就放棄了。
“等晚上回去給你們加餐。”葉朔一邊重新往魚鉤上頭掛餌,一邊這么說道。
古代不比現代,古代鮮少遇到污染的問題,皇家園林更是如此,周圍保護的都特別的好。故而雖然湖里頭的鯉魚雖然亂刺多,但因著此處水質好,所以養出來的魚格外的肥美,光是看著就知道這鯉魚的肉質不錯,吃起來的時候,想必口感應該很棒。
“對了,我記得你父親也來了對吧等晚上回去的時候我給你捎上兩條。”
上輩子葉朔經常跟著老顧總口中的狐朋狗友開車到全國各地的水庫、山野里頭去野釣海釣什么的,葉朔跟其中兩個人都算是釣魚好手,除了特別倒霉,否則釣上來的魚經常都是吃不完的,拿到集市上去賣吧,他們也都不是缺錢的主兒,所以說沒太大的必要。
他們幾個釣魚,基本上都是以玩樂為主,一天垂釣結束后會將其中大部分放生,剩下的一小部分遇到誰就直接分了,畢竟一個隊伍里頭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釣魚上來的,好吧,嚴格來說,除了他們仨次次不空之外,剩下那些幾乎次次都空,對比之慘烈,以至于其他人一直都懷疑,他們仨是不是提前雇了潛水員蹲在水里頭往他們仨魚鉤子上頭掛魚來著。
不然的話,這上鉤率不科學啊。
水是一樣的水,地方是一樣的地方,甚至連魚餌窩子的配方都是一樣的,三人里頭最厲害的那個早就被逼著把獨家的配方交了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他們仨行,其他人就是死活釣不上魚來。
其中有人不信邪,覺得是自己地方找的不對,死活要跟他們換位置,葉朔三人被迫換了位置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原本還吃鉤不斷的魚死活就是沒動靜了,搞的那些人幾乎吐血。
葉朔四個小時差不多能上一百多斤魚,連桿、一桿雙尾的情況也是時有發生,不過那是在人工養殖的釣場里頭,而且魚的個頭也比較大,每一條也都在兩三斤往上了,以及魚竿與魚鉤的質量也不可同日而語。
眼前這處湖泊魚的密度估計是夠了,但是魚竿的質量遠遠跟不上,分竿的話如今魚線的結實程度大概率是做不到的,所以一桿雙尾一桿三尾是不想了,葉朔就只能老老實實的一條一條的釣。
葉朔釣完魚之后習慣性的跟大家分一分,于是隨口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邢玉成沒覺得什么,甚至還覺得有點感動,畢竟殿下這個時候還想著他呢。
殿下雖然不大著調,但對他和小路子卻是沒話說,不然邢玉成也不會在感覺前路無妄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讀書,而不是跑路或者破罐子破摔。
邢玉成也沒多想,直接就謝了恩“多謝殿恤。”
然而這一幕,卻是讓一旁的肅王有些啼笑皆非。
一個七八歲大的孩子口氣這么大,更關鍵的是其他人竟然還當真了,肅王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釣魚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不是說能夠釣上來第一條就一定能釣到第二條的。
滿心期盼結果最后落了空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事情還沒個譜呢,他連伴讀家里人都給安排上了,小子實在是狂妄,他的性子倒是跟傳聞中的一模一嗯
肅王素來寡言,性子獨,不大跟這些侄子們打交道,故而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跟葉朔交談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