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宇智波朔月的那一刻,吉野順平原本絕望的心情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那并不多雄偉的身姿此刻給人的卻是無可撼動的安全感。
“做得不錯哦,順平。”
宇智波朔月轉過身對著吉野順平溫和地夸贊。
沒有理會已經來到二人近前的攻擊,宇智波朔月發現挽起袖子俯身,準備給受傷不輕的吉野順平治療一下。
“朔月哥小心”
吉野順平看著咒靈的觸手像鞭子一樣即將甩到宇智波朔月后背,雖然相信朔月哥的實力,吉野順平還是忍不住出聲。
此時的吉野順平已經來不及思考為什么他之前明明是給五條先生發的短信,這會來的人卻是朔月哥,他的心神全部被即將接觸到宇智波朔月后背的觸手吸引住。
下一秒,明明宇智波朔月什么都沒做,甚至連看都沒看咒靈一眼,那個曾將之前的男生以及吉野順平自己砸飛到墻上的觸手就像是被按住了暫停鍵一樣停在了半空中。
“”
吉野順平愣神的功夫,宇智波朔月已經捏出了治療忍術的手印,散發著勃勃生機的綠色查克拉匯聚在掌心,隨著宇智波朔月的移動治愈著吉野順平身上那些因為受到劇烈撞擊而受創的皮膚和內臟。
身體的不適飛快減弱,吉野順平這時卻顧不得這個,因為被固定的觸手只是那個咒靈七條觸手中的一只。
不太聰明的咒靈發現自己的觸手不知道為什么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之后,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反而憤怒起來。
剩下的六條觸手以及它自身腦袋已經能頂到走廊天花板的身體就這么一往無前地向著宇智波朔月和吉野順平的沖去。
吉野順平的心臟再次提了起來,然而這一次,這只咒靈在距離宇智波朔月還有一米的時候就和它的第一只觸手一樣,停在空中,絲毫動彈不得。
周圍零零散散的小咒靈們在目睹了這一幕之后,似乎終于有了點遇到招惹不得對象的危機感了,紛紛開始慢慢向后移動。
直到這個時候吉野順平才確信危機真的解除了,緩緩突出胸腔中一直提著的一口氣,然后他驚訝的發現,自己注意力一直放在咒靈身上的那段時間里,朔月哥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他居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格外的輕松。
以前那種要吐血的感覺沒有了,甚至就連開始努力鍛煉之后不可避免的乳酸堆積產生的酸脹感也消失的干干凈凈。
吉野順平有些驚奇的動了動胳膊,結果身體是輕松了,但是他腦袋一動就暈的不行,還想吐。
“別亂動。”
宇智波朔月按住他的腦袋,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嚴肅卻沒有什么譴責的意味,
“腦震蕩了自己不知道嗎。”
吉野順平訕笑,在朔月哥來之前情況那么緊急他確實沒心力注意這個,而朔月哥來之后,他光顧著驚嘆朔月哥的手段,這不這會兒才終于將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是的,雖然剛剛整個過程,宇智波朔月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那個現在正像雕塑一樣定在空中的咒靈,但是吉野順平知道這么神奇的手段就是出自朔月哥的手。
問就是小迷弟的直覺。
隨著柔和的綠色光芒微微閃動,很快,吉野順平就覺得原本昏沉的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起來。
對于這種治療手段,吉野順平反倒沒有那么吃驚了,因為在他眼里朔月哥會什么都是正常的。
他這種想法如果被五條悟知道的話,一定會大大嘲笑他的無知,因為能治療的反轉術式整個咒術界目前也就只有兩個人可以做到,而且宇智波朔月用的還不是反轉術式而是比較作弊的醫療忍術。
不過此時此刻,對這些咒術界的知識還一無所知的吉野順平還是天真地感慨了一句,
“這就是咒術嗎好神奇”
誰料剛說完,吉野順平就聽到耳邊朔月哥的聲音。
“我不是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