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宇智波朔月、吉野順平還是和五條悟、伏黑惠一起,四個人在北海道放松身心,盡情瘋玩了一把。
沒辦法,人家自費跟著,宇智波朔月難道還能逼酒店給他們辦退房嗎
不過其實不管是宇智波朔月還是吉野順平,對五條悟暗戳戳跟上來都沒有什么太多的感覺。
經過幾次接觸,吉野順平已經隱隱約約摸清五條悟是怎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了,他覺得就算有人告訴他五條悟私底下喜歡穿女裝他都不會有多吃驚。
加之有他心中最最靠譜的朔月哥在,吉野順平人生頭一次去這么遠的地方旅游,心中更對的是出來旅游的忐忑新奇。
至于宇智波朔月,出發那天上午宇智波朔月說的時候就從五條悟若有所思的表情里看出了這貨心里的小算盤,卻沒阻止。
畢竟真說起來,和朋友一起出去旅游這件事想想還是挺不錯的,而且有五條悟這個天然的氣氛組在,宇智波朔月覺得自己這一路應該不用怎么擔心吉野順平會不自在。
另一邊的五條悟,大概是久違的良心君上線或者說靈光一閃純粹想給某個越來越正經的小鬼找不痛快,把正在努力掌握咒術知識、基本很少出門的伏黑惠同學從家里扒拉了出來。
四個人里,大概唯一真正覺得尷尬的就只有伏黑惠了吧。
他是被五條悟硬綁過來的,直到上了飛機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干什么,要不是伏黑惠知道五條悟花了大價錢才買來自己的監護權,恐怕都要以為這貨慣常抽風要把自己賣到哪里挖煤了。
飛機上那會兒是伏黑惠第一次和宇智波朔月、吉野順平見面。
當時互相介紹完名字后,五條悟還端著長輩的架子,特別欠揍的來了一句,“惠,叫朔月叔叔。”
“”小酷哥伏黑惠差點沒忍住當場翻個白眼。
看了眼宇智波朔月比起五條悟好歹還露出了一只眼睛的裝扮,再看看對方感覺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出挑容顏,心里想著這位既然是五條先生的朋友不會和五條先生一樣是個凍齡帥哥,實際年齡三十奔四了吧。
那樣的話確實可以叫叔叔
就在伏黑惠認真的思考著對宇智波朔月的稱呼的時候,宇智波朔月接下來一系列的行為讓伏黑惠對這個差點因為外表被歸類為五條悟同類的青年好感猛增。
宇智波朔月沒有理會五條悟故意為難人的小玩笑,對伏黑惠說了句,“我確實和悟差不多大,不過稱呼你隨便叫,或者直接叫名字都行。”
說完無視五條悟“你怎么就和我差不多大了這我是第一次聽說啊”的叫叫嚷嚷,讓吉野順平將隨身帶著的包放好,兩個人落座。
伏黑惠在一旁看著他那熟練的無視,頗感同病相憐的同時,心里知道五條先生絕對不會那么簡單就不折騰了的。
果不其然,宇智波朔月坐下后,五條悟見他把自己的話當背景音,呵呵兩聲,掏出手機,輕車熟路地點開一個視頻,開始外放。
里面的對話傳進伏黑惠耳中,他隱隱有些耳熟,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屏幕思索了好一會這才想起是這些年大火的火影。
伏黑惠正疑惑五條悟為什么會選擇這個作為挑事手段的時候,就看到隔了個過道的宇智波朔月一點一點轉過頭來,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悟。”
宇智波朔月的聲音格外的溫柔磁性,像是有個小鉤子,聽得伏黑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他話卻透露著直逼人心的危險感,
“這是你逼我的。”
“呃。”五條悟原本得意的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