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伏黑惠感覺自己像是正在看一場上個世紀的默劇,他能看到五條悟的嘴唇不斷張合,但是耳邊卻聽不到一點五條悟的聲音。
奇妙的是,飛機機艙內發動機隱隱的嗡鳴、乘務員和乘客們的聲音他都聽的一清二楚,只是單單聽不到五條悟的。
“這是”伏黑惠眼睛一亮,轉而看向宇智波朔月。
宇智波朔月靠在椅背上,輕輕挑起嘴角,對他露出一個沒有了之前那種危險氣息的笑容,
“一點小技巧,我把他周圍的空間隔離了,我覺得接下來的旅程我們都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好好休息一下。”
五條悟顯然發現了不對勁,想要伸出自己的長手對隔壁進行物理騷擾,卻被一層看不到的屏障擋住,幾番努力無果,最終值得悻悻放棄,往后一仰,開始睡覺。
伏黑惠將一切盡收眼底,看向宇智波朔月的眼神都亮了不止一度。
果然,能那么自然的和五條先生相處的朋友實力絕不一般。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居然能讓那個五條先生吃癟,真是太酷了。
作為平時主要被刁難的對象之一,伏黑同學看著五條悟蔫蔫的樣子,心里不厚道笑了。
直到飛機落地,五條悟才從禁言狀態解脫。
之后的北海道旅行更是讓伏黑惠對宇智波朔月的感官向上提了好幾個檔次。
蓋因宇智波朔月這人靠譜。
尤其當旁邊的大齡兒童五條先生突發奇想的時候,總算有個能按住他的人了。
五條悟這次出來其實是公費旅游,他從伊地知那里搶了幾個北海道這邊的任務,到了地方之后,又以鍛煉學生的名義,打發伏黑惠和才被教了幾天將將入門的吉野順平去祛除咒靈。
自己則是拉著宇智波朔月在一邊,手上捧著當地小吃一邊看戲還一邊時不時點評。
好在北海道不比東京,這些任務的咒靈等級也沒有多高,伏黑惠帶著吉野順平兩個人勉強還是能搞定的。
雖然是臨時插進來的兩個人,宇智波朔月在知道五條悟還帶著任務的時候,將這些任務也加入了旅游計劃之中,并且時間安排的十分合理。
既沒有耽誤任務的執行,也沒影響到他們的旅行。
雖然但是,因為五條悟人來瘋的性子以及喜歡刁難人的愛好,三天下來,宇智波朔月的旅游體驗不能說十分良好,只能說是完全沒有。
唯一的感覺就是他這趟出來就是一個人帶了仨熊孩子的倒霉爸爸。
仨還都是不省心的主。
一個長期性格過于內斂、雖然在努力適應但還是略微有些害怕和外界交流;
一個沉默寡言,雖然本質上是個好孩子,但是情緒習慣性的過于緊繃,完全沒有一點旅游的樣子;
最后一個更是重量級,簡直是全身上下、從頭到尾,就連頭發絲兒都拼盡全力得在詮釋著男人至死是少年的至理名言,一個沒留神這家伙就不知道會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宇智波朔月不知為何,突然理解了有一個脫線大哥要照顧的千手扉間崩潰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