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比如亞人世界和鬼燈的事情一個他不想說一個他不好說,能說的事情里面似乎只有自己交了個新朋友、帶了幾天小朋友這兩件事值得提一提。
內容太少,實在不知道寫什么。
宇智波朔月躺在床上,健康的生物鐘影響下,睡意很快爬上他的大腦。
臨睡著前宇智波朔月迷迷糊糊地想著要不還是再過一段時間,等他世界環游的差不多的時候再寫
來到橫濱的第二天,宇智波朔月按照自己之前做的旅游攻略,開始在橫濱街頭大小景點打卡。
一個人旅游雖然有些清冷,但是自由是真自由,想去哪去哪。
然而就在宇智波朔月享受了不過半天這種自在,坐在一家網紅餐廳享用自己的午飯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西裝、臉上明明沒有傷口卻纏了半張臉繃帶的男人無視了周圍好些空著的桌子,不請自來地坐到宇智波朔月對面的椅子上。
“中午好,先生。”有著鳶色眼眸的青年聲調溫柔地向對面的人打招呼,并且贊美道,
“今天陽光明媚,真是個適合殉情的好日子”
宇智波朔月停下用餐的動作,看向這個奇怪的青年,臉上沒有什么表情,黑沉沉的眼睛看起來氣勢逼人。
兩人就這么對視了好一會,表面的平靜下暗藏危機的氣氛從兩人所在的位置蔓延開,場面一觸即發。
“這位客人”
這時店員走了過來,猶豫地看著兩人,似乎在判斷他們是朋友約好了見面還是仇家尋仇上門。
“一杯冰咖啡,美麗的小姐”
青年臉上揚起迷人的笑容,對著小心翼翼地店員小姐姐說。
隨著他率先移開視線,原本緊張的氣氛一下子蕩然無存。
店員小姐看了眼什么都沒說的另一位客人,心里想著他們大概認識就轉身回去準備冰咖啡了。
“還沒有感謝先生昨天救了我,我的名字是太宰,太宰治。”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陰霾,真誠到了虛假的地步,
“我能有幸知道恩公的名字嗎”
“是你啊。”宇智波朔月想到昨天隨手從河里撈起來的青年,隨意的回答,“宇智波朔月。不用叫我恩公,就是隨手而為的事。”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太宰治眼神微動,“那我叫你朔月吧。”
他這么得寸進尺的態度反倒讓宇智波朔月多看了他一眼,接著什么都沒說,繼續解決自己的午飯了。
被人無視了的太宰治絲毫沒有生氣,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的靜靜看著宇智波朔月。
很快,太宰治的冰咖啡被服務員端上來,宇智波朔月也吃完了。
“朔月是來橫濱旅游的”太宰治看到對方放下筷子,這才開口。
宇智波朔月可有可無的點點頭。
“那么,為了感謝朔月你救了我的小命,不如就由我作為導游,帶你四處逛逛。”太宰治立刻說道。
太宰治笑瞇瞇的樣子讓宇智波朔月覺得有些熟悉,熟悉的手癢癢。
不過對于太宰治的提議,宇智波朔月搖了搖頭。
他又不傻,這個上來就說自己是他救命恩人的青年來勢洶洶,看起來可一點不像是來報恩的樣子。
再說,他昨天出手救人的時候周圍除了自己和對方再沒有第三個人,他也不是直接救的人,就算有人看到了多半只會以為自己是個在橋上駐足了一會卻選擇見死不救的路人,并且在青年清醒的同時自己就離開了。
此上種種,一般人根本找不到救人的人。
反觀這個青年,第二天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口口聲聲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看著就不是善茬。
兩個人同時在心里想,只不過宇智波朔月是覺得自己剛擺脫一個麻煩似乎很快又被另一個麻煩纏上了,而太宰治則是覺得自己接下里一段時間應該是不會無聊了。
宇智波朔月在拒絕了太宰治作導游的請求后,表示自己不需要任何報答,而且七天之后就會走人,之后就離開了餐廳。
然而,下午,宇智波朔月在博物館門口排隊檢票的時候,太宰治的身影出現在宇智波朔月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