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太宰治一如中午在餐廳那會兒一樣,彬彬有禮的沖宇智波朔月打招呼。
宇智波朔月
之后的兩天,宇智波朔月身后就如同跟著一個小尾巴,還是怎么都甩不掉的那種。
宇智波朔月能感受到賓館附近并沒有監視自己的人,自己之后的行程也從規劃好的變成隨機。
可是每次他到地方不過一分鐘,那個名叫太宰治的青年就會出現在自己身邊,十分自然的和自己介紹景點有關的故事或者有趣的傳聞。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到的。
這么連著被纏了四天,宇智波朔月終于受不了了。
他之前確實有想過一個人旅游有些冷清,但是天天被人這么跟著他更受不了,特別是這個人聒噪的同時,最喜歡掛在嘴邊的就是哪里哪里好棒好適合怎么怎么自殺這種話。
第二次見面第一次是河里撈人的時候宇智波朔月就知道對方不是常人,但是他沒想到對方最不正常的是腦子啊
他上次一時興起救人還真是多管閑事了,宇智波朔月想。
那會兒他并沒有在青年身邊看到地獄的迎接科小隊,知道對方死不了,這才隨手做件好事,結果就是給自己招惹了個牛皮糖,還是一個腦回路不同尋常的牛皮糖。
宇智波朔月從沒想過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無時無刻不把自殺掛在嘴邊,還會十分興奮且有行動力地去執行的人。
雖然知道他怎么都不會把自己折騰死,但是這種行為極大的影響了宇智波朔月旅游的心情。
畢竟誰也不想正欣賞著美景的時候,突然蹦出來一個人要跳崖或者上吊吧,特別是太宰治總是跟在他身邊,周圍人都默認他們倆是一起的,當太宰治活蹦亂跳的自殺失敗后,周圍投注在兩人身上那些一言難盡的視線
就像五條悟打破了宇智波朔月對于強者的刻板印象一樣,太宰治也刷新了宇智波朔月對于人類多樣性的認知。
終于,在第四天的下午,宇智波朔月和硬跟上來的太宰治坐著摩天輪到最頂端,太宰治興奮地扒在門邊一如既往開始暢想從這里跳下去會怎么樣變成一朵漂亮的血花的時候。
宇智波朔月忍無可忍,一腳將這個大呼小叫的家伙踹了下去。
“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聲逐漸遠去,宇智波朔月一時間也分不清這個家伙的叫聲里到底是興奮多一點還是恐懼多一點。
太宰治當然是二者都有。
這個游樂場所的摩天輪的座艙其實在人上去之后都會從外面鎖上,所以太宰治雖然腦內暢想十分囂張,但其實壓根沒打算做什么。
雖然他人送外號橫濱小鎖王,但是在這種公共場合從摩天輪上跳下去自殺有違他不給別人添麻煩的理念。
當太宰治在空中自由落體,耳邊呼嘯的風聲越發嘈雜的時候,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他內心一股腦涌出無限恐懼,人類求生的本能在不斷拉扯他的每一根神經,身體違背主人的意志努力想要自救或者求救。
這種感覺,多么的令人著迷
終于在距離地面還有不到百米的時候,太宰治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做出擁抱的動作。
下一秒,宇智波朔月出現在他旁邊,他的后領子就被什么一把抓住,太宰治聽出了呼嘯的風聲下翅膀扇動的聲音,原本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變得極快的下墜速度也神奇地消失了。
太宰治的腳踏上地面,但是因為之前驚險刺激的死亡蹦極,他的腿還是軟的,所以很自然地太宰治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小地摔了個屁股蹲,太宰治索性直接躺了下去,同時低低地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宇智波朔月站在他旁邊。
笑了好一會兒,太宰治坐起來,沖著宇智波朔月伸手,理直氣壯地要宇智波朔月把他拉起來。
宇智波朔月照做了,太宰治的腿還軟著,宇智波朔月只好一路這么扶著人進了一家餐飲店。
兩個人隨便點了一杯喝的,接著就是相顧無言。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宇智波朔月內心反省了好幾輪,打算道歉的時候太宰治先開口了。
“好刺激,什么時候再玩一次。”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閃亮,像是放了顆星星在里面。
宇智波朔月
是我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