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雪鋪了整個京城。
晉王府院子里被壓了厚厚一層雪,一株紅梅傲然屹立,冒出了一個個花苞,有一朵已經悄悄綻放,格外清艷。
尋冬瞧了一眼欣喜的跑回屋里,“王妃,您栽的紅梅開花了,估摸著再過個幾日,那些花都能開了。”
蕭明珠有些好奇,跟著去了院里看,果然抽了花苞。
她好像也沒種多久呀
蕭明珠湊近了去聞,還能聞到一點很淡很淡的香味,是真的花。
她有些驕傲,噔噔噔的跑去書房找謝四,捂住他的眼睛,笑嘻嘻的問“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猜猜是什么。”
少年回握住她的手,老實回答“猜不到。”
蕭明珠鼓了鼓臉,輕哼,“不許說猜不到,必須猜”
少年仰頭親了親她的手腕,沉思了下說“那我猜你在屋里做了好吃的給我。”
“猜錯啦。”
“那我猜你帶我去大廳。”
“不是。”
問了好幾次,他都沒猜到,小姑娘的語氣里帶了點小得意,“你真猜不到啊”
少年坦然回道“猜不到。”
“那我也不告訴你,你跟我來,不許睜開眼睛。”
蕭明珠捂著他的眼睛往前走,可沒走兩步她便覺得有些累,謝四身形高,她即便是費盡全力的踮起腳尖也很難捂住他的眼睛。
她鼓了鼓臉頰。
少年半蹲下來,將身形放到她可以輕易夠到的地方,彎唇問“這樣可以嗎”
小姑娘被哄的眉開眼笑,輕輕哼了下,“還還行罷。”
蕭明珠一路捂著謝四來到院里。
她踮起腳尖,壓住唇邊的笑附在他耳邊說“不要太驚訝。”
小姑娘的嗓音透出濃濃的竊喜,就像撒歡的小狐貍,尾巴翹得高高的,她看起來好高興好高興,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謝宴遲大概猜測到什么,故作不知的抿唇“是什么呀”
蕭明珠松開覆在他眼睛上的手。
入目的是紅色的花苞,小巧漂亮,枝頭一朵紅梅顫巍巍的綻放,艷紅的顏色和雪白交織在一起,格外漂亮。
果然。
謝宴遲偏過頭,故作不知的問“這個梅花樹”
蕭明珠眼巴巴的盯著他,滿臉都是求表揚的模樣,若是有尾巴,這會兒蓬松的大尾巴應該會高興地甩來甩去。
他停頓了下,笑瞇瞇的說“我記得這個梅花樹是你栽的吧,這么快就開花了,寶兒平時一定很辛苦照料。”
“對呀對呀。”
“寶兒這個樹栽的真好,若是有日頭曬的恰到好處,難怪這么早便能開花,當時選這個位置一定很費心吧”
“好像也沒”
“梅花開的這么好,幸好我今年沒有跟你比,不然就輸了。”
提到這個,小姑娘彎眼笑起來,有些驕傲,“當然,我就說比種這些花花草草,我們姑娘家天生就是有天賦的。”
少年認同的點點頭,抱著她親了許久算作獎賞。
蕭明珠被親的暈暈乎乎,一時間也忘了問,親她算什么獎賞
六殿下的生辰宴擺在晚上,快至日暮時分,馬車才朝著皇宮行駛。
因著是家宴,便沒有宴請大臣,除卻他們外,只有圣上皇后還有榮貴妃所生的二殿下和六公主,其余公主皇子不得盛寵來不了。
蕭明珠和謝宴遲到的時候,人已經到齊了。
榮貴妃衣著美艷貴氣,坐在圣上旁邊,捻著帕子陰陽怪氣道“晉王殿下還真是灑脫慣了,連六殿下的生辰宴都來得這么遲。”
慶康帝板起臉,酒水重重的砸在桌上,不悅地沉起了臉,“好了。”